自从南宫禹消逝后,不大的房子却也显得格外空旷,那句“我回来了”也再也不可能有回应的话语,照天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充斥着寂寥感的屋子里面。
他收拾了几件师傅的衣物,在院外不远的地方,为南宫禹立了一座衣冠冢。又进城买了点祭拜的东西回来,在墓前一坐就是一天。
“师傅,我该走了。”
“这一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回来看您。”
“可能永远都没机会回来也说不定。”
“您别担心,我已经拜托张伯每年清明和忌日来帮您扫墓,就算我回不来,您也能偶尔听听别人的说话,不至寂寞。”
“师傅……”
照天轻抚着自己亲手刻的碑铭,他没有用“南宫禹”这个名字,只写着“尊师宫先生之位”。不知道这十年“宫先生”的日子对师傅而言有没有意义,但对照天来说,他尊敬的、爱戴的、唯一的亲人并不是赫赫妖都森林正统继承人南宫禹,而是这个隐居山林中的白发老者宫先生,所以,他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心意。想来师傅应该也不会在乎这个吧。
“徒儿走了。”
拿起地上的行李,照天不再回头,迈步离开了这个一直生活了十年的城郊小院。
……
……
平城外的一个简易茶棚里,坐着一位红衣似火的年轻女子,身材曼妙,容貌俊俏,任谁看见都会在脑中浮现一句古人的至理名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过,可惜的是,女子此刻面上是难掩的愠怒,正咬牙切齿的对坐在身旁的爆炸头青衣男子说道:“管宇……你是不是皮痒了?嗯?”
“离一~你渴不渴,我给你倒茶。”管宇自动忽略对面人脸上的愤怒,狗腿的端着茶壶凑过来。
“喝喝喝!就知道喝!你是水桶吗?!线索呢?!我们都闲逛了三天了,什么正事都没干!”夏离一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抓住管宇的衣襟领子,一把拉到眼前,“你该不是骗我的吧?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对不对!”
“哎哎哎——真是,我冤枉啊!我骗天骗地骗尊上,都不可能骗我亲爱的一一的~”
“你别叫我,恶心。”
管宇嘟着嘴,把下巴搭在桌上,委屈的声音传过来,“哪里恶心了,爱称多好听……”
夏离一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想搭理这个像大型犬一样的智障。刚想起身去息息火,却被人拉了衣袖,径直又坐了下来。
“你干嘛?”
“离一,你警惕性很差哎,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你这样,万一要是今后出门我不在你身边岂不是很危险,光明正大的较量你自是不惧的,可人心险恶啊,要是别人耍阴招……”
管宇还在嘟嘟囔囔的话,被夏离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堵回了嘴里,“你说什么?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