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以为假装不承认,这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吧?”
穆燎歌走近两步,紧皱的眉头可以夹死苍蝇。
“昨天下雨,操场上都没什么人进出,在那个时间段进出操场的,操场门口都有监控。”
“体育部的那两个男生也可以当人证,我相信他们应该是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的。”
“你们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池嘉树偏开头,仿佛多看一眼沈宜和顾莞尔都会让他感到恶心。
顾莞尔开始害怕了,紧紧握住沈宜的衣袖。
“怎么办啊,他们看起来像是认真的。”
不像是要放过她们的样子。
“我们只是和她开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严肃。”
沈宜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他们这样子,那个唐思甜应该没什么事。
“玩笑?”
池嘉树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
“那要不……我也和你们开一个这样的玩笑?”
几步上前抓住沈宜的衣袖,就将她往操场的方向拖去。
任凭她哭喊打闹都不管用。
“你放手!放手!”
沈宜拼命挣扎着,奈何池嘉树像是根本听不到她说话一般。
顾莞尔小跑着跟在她身后,吓得泪流满面。
而其他几个人也跟在后面。
沈宜被狠狠摔在器材室的地上,池嘉树关上器材室的门。
只不过门锁已坏,门根本关不上。
只能发出“砰咚”一声巨响。
沈宜跪坐在地上,看着池嘉树近乎是发疯的愤怒模样。
刚刚有一瞬间,她觉得她要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偏向唐思甜呢?
相貌一般,家世平平,除了成绩以外还有什么?
可偏偏所有人都绕着她转?
她嫉妒,她不理解。
她很久以前就喜欢江唯了,然而这么多年过来,江唯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那个唐思甜才出现多久啊?
就可以让所有人都喜欢她!
沈宜坐在黑暗中,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周围的光线很暗,昨天下雨的时候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她没有想要害死唐思甜的意思,单纯就是看她不爽,想让她别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拥有的,是她们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拥有的。
偏偏唐思甜还不珍惜!
“这个玩笑有意思吗?”
池嘉树冷冷的开口,眼眸半眯。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等着沈宜的回复。
有意思吗?
似乎她这样的“玩笑”,让他们的关系更坚不可摧了呢。
而她永远只能当他们故事里的恶人?
真没意思。
沈宜拿起一边的篮球就往前砸去,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
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她还可以默默跟在江唯身后,哪怕他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这让沈宜想到了她和江唯的相遇。
是在江唯开的忘忧酒吧。
彼时的酒吧老板还不是江唯。
她被众人怂恿着,染发、穿短裙,从最初的乖乖女一步一步变成了太妹。
她不想不合群。
那次她被家里人打,心情不好就去见江唯,结果却喝多了,差点被人捡了尸。
是江唯救了她,还将她送回了家。
这样的回忆只有她一个人记住了吗?
沈宜眼中的光很淡,没什么表情。
嫉妒真是可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