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油郎+番外6/61 章 · 2317 字

第7章

的结果去想。

当下打消念头,再度求情道:“郝古毅若是否得罪了花爷,凤仙在此求花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好吗?”她知道郝古毅只有任人欺负的份,那么单纯善良的人根本不知晓什么是得罪人。

花葵一瞬脸色铁青,隐隐作祟的脾气并未当场发作,只是不断在心里暗咒--他奶奶的!

死老鼠敢敢敢--当他是卖的!

铿--好几根神经登时又绷断,七窍生烟的俊美面容差点歪斜给外人看。他绷着脸皮的功夫到家,皮笑肉不笑的掠下警告:“凤仙,你还想得寸进尺?”

吓!

凤仙浑身一震,瞠目结舌:“不……敢。”

“很好。”花葵的嘴角微微抽搐,隐隐透出不耐烦。“告诉我,他住哪?”

凤仙的唇抿了抿,犹豫了会儿,才说出地址。

自身难保,她Mo不透花爷的Xi_ng子,究竟想对郝古毅怎样?

花葵站起身来,恢复正常的神色,Yin冷。

原来……臭老鼠的窝就在那附近。

“锦文,为凤仙准备一笔嫁妆,等着章腾来迎娶过门。”言罢,花葵连瞧桌上的银两一眼都嫌懒,轻哼了一声,随即离开。

凤仙杵在原地,眼眶瞬间凝聚水气,一场梦经过昨夜--已碎……

串串晶莹的珠泪沿颊滑落,她告诫自己--是该清醒了。

卓锦文轻叹了一口气,道:“凤仙姑娘,章腾早在前阵子就跟主子交涉,不惜花下钜资与主子交换你的自由。”

他看着昨夜宾客竞标凤仙的夜渡资--一千两银,真是大手笔。章腾恐怕得敲掉一部分的经济支柱,才拿得出来。

“所以……他警告我,该洁身自爱。”呵,凤仙露出一抹苦笑,提袖拭去脸颊的温热液体,道:“是花爷误会了。”

卓锦文道:“现在说这些已无济于事。误会之事,不过让事情提早到来罢了。看来,主子早有心要让你从良。”

“这么说,反而是我害了郝古毅,因为我的关系才……”凤仙倏地住了口,弯腰拾起郝古毅所掉落的一颗糖,她满怀担忧的问:“花爷……究竟想对郝古毅怎样?”

“……不知道。”卓锦文也在想这个问题--可,花爷的行为处事,谁Mo得准?

第三章

花爷在昨夜与每逢初一、十五便会来到摘星楼卖油的小哥共睡一宿之事,私下如火如荼的传开--摘星楼内,曾与花爷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姐妹淘’们,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这原因不外乎是忌妒作祟……

众人皆知花爷虽留连花丛,却从未留下来过夜。换言之:就是还没有哪位小倌儿使媚的手段能留花爷共睡至天亮。

就连曾经与花爷的关系维持最长久的红牌--段玉也无可幸免被花爷玩腻之后即视为鄙屣的命运。

如今,却出现一个意外--

“那个卖油的究竟有什么本事?”段玉在梳妆台前轻点朱唇,貌似花儿般的容颜抹上胭脂,妆点一番过后,揽镜自照--岂是一个美字了得。

繁星拱月,他是摘星楼里最出色的一位小倌儿。

老鸨对他像捧珍宝似的不敢得罪。“我的姑奶奶,你打听这事做啥?”老鸨装傻问道。

心下可明白这些打扮得与女子没两样的小倌儿们浑身不舒坦。

人嘛,就是犯J_ia_n!

她可是见多了主子无情无义的一面,怎知这群老早就被主子给踹至一边纳凉的小倌儿还不死心。

以为主子肯给三分好颜色瞧瞧,就是爱么?

放屁!

老鸨成天应付这群送往迎来的姑奶奶们,那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内心万般嘲笑倒

是真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群姑奶奶还看不透,真是……

段玉细致的柳眉高高挑起,嗔道:“嬷嬷,你还跟我装什么傻?”他起身系紧束腰,铜镜映照出高挑婀娜的身段,足可与女人媲美。

男人,一向被他掌控在手,哄得服服贴贴。谁不是捧着大把银两来求他共宿一夜,惟独花爷例外。

回忆过往,花爷几经探访,每回欢爱过后就走,徒留下一室空的馀味令人恍然以为做了一场春梦。

对花爷而言,他们不过是免费提供XieY_u的工具而已。

可,他无悔……

心知肚明就算倾尽所有的情也拴不住无心的男人。

花爷就像一朵罂粟,外表虽美却含有剧毒,一旦沾惹,令人情不自禁的上瘾。

眼看这摘星楼的小倌儿们,不论来到的先后秩序,外表环肥燕瘦,长相清秀或丽,又有谁能够例外不受吸引。

然,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本事留住无心的男人。

老鸨想起今儿个早上,卖油的傻瓜简直像逃难似的飞奔出摘星楼。“啧啧……”花爷玩起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何况是教训跟凤仙有暧昧瓜葛的卖油傻瓜。

“段儿,你也犯不着为了这事想不开。咱们的主子对谁动过情了?你我都心知肚明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天下红雨。”

房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众小倌儿们一致思忖--老鸨说的是事实。

她难得苦口婆心的为小倌儿们晓以大义,“主子爱财不爱人,他住在摘星楼,你们可曾去瞧过他的房里么?”

小倌儿们异口同声的说:“那是被禁止的事,谁敢犯去他的禁忌。”

老鸨被招唤过几回,她继续道:“咱们的主子,算钱可算得精,我瞧他房里的帐册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有些可不是摘星楼的收支帐本呢。”天晓得,她的主子究竟有多少的产业。

跟在主子身边多年的卓锦文恐怕也不得而知。她几番套话,啥也没捞出个半句。

有件事,她一直想不透……

从未听说主子有私人的宅院,为什么?

有钱人要什么有什么,包括会置产或买下成群的仆佣以供使唤。

可,她的主子却在这点例外?

怪啊……

老鸨满脑子幻想自己睡在金山银山,每日对着白花花的银两微笑,那情景无疑是在天堂。

花葵回到房内,吩咐下人备妥热水。

须臾,两名汉子抬来浴桶,搁置屏风后,立即旋身告退。

花葵褪尽一身丝绸,匀称修长的腿跨入水里,整个人靠在桧木桶边缘,想着臭老鼠……

顿时,室内弥漫氤氲的水气,白雾蒙胧,一双妖美的眼散发狡狯的光,狠戾--他发誓定将臭老鼠给一脚踩死!

薄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盘算臭老鼠为了生活到处钻,固定的路线是哪几条?

蓦然,下腹一热,花葵低头看着身体上的变化,俊美的面容也同时产生变化--由白转黑……登时铁青!

傍晚--

一场滂沱大雨来得急,打散了市集街道上的热闹景象,摊贩们推着车,同行人过路客们纷纷找寻可遮风避雨的地点。

郝古毅扛着油桶,挤在人群之中,突的脚下一滑,连人带油桶的跌疼了屁股。

他坐在满地泥泞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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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油郎+番外 第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