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上瘾了是吧?”达木塔一个箭步冲到广智面前,伸手提起他的领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拿老子们当猴儿耍呢?!”
广智面带微笑,闭目垂眉,任凭达木塔提着自己,半晌之后缓缓说道:“施主气消了就将贫僧放下来吧,后面该考还得考。”
“我去你妹的吧!”达木塔气疯了,一记重拳便打向广智面门。
“砰...”广智又催动真气,达木塔再次被震飞出去,一脸尴尬地躺在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
“我去...”席牧淳等人刚跑过去扶起达木塔,转头冲北雁问道:“不是说破了法门一时半会儿没法聚气吗?”
北雁闻言翻了个白眼儿:“什么法门一巴掌就破了?刚才是你猜中了穴位,这个和尚收功了而已。”
“娘的...”达木塔坐起身来,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迹,一拍地面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不能让这个孙子牵着鼻子走,已经知道了他的法门在哪,一起上弄死他!”
达木塔说罢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席牧淳和索隆见状赶忙跟上,三人从左中右三个方向直直地扑了上去。
“阿弥陀佛...”三人冲过来并没有让广济有丝毫紧张,只见他双手合十,一股白色的气体瞬时缠绕上在手,紧接着极速变大。
片刻之后,广济双手猛地打开,向着前方全力一推,“砰”的一声,巨大的气浪破空而出,霎时间演武场内飞沙走石,几人刚跑到半路,就被强烈的气浪吹得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席牧淳用手扇着面前的尘土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远处垂手站立的广济,满脸的不可思议,这功力也太强了吧,别说杀死他们几个,独闯皇宫都够了。
三人聚拢到一起,相互搀扶着走到广济面前,虽然广济手下留情,但大家也都不同程度地受了点内伤。
“你这个秃驴太可怕了...”达木塔也被广济深厚的内功惊到了:“你有这功夫争什么金国国师?自己都能当皇帝了。”
“阿弥陀佛...”广济双手合十摇了摇头说道:“贫僧毕生所愿皆是为大金国效忠,从未有过不臣之心。”
席牧淳抱着膀子皱眉问道:“你跟着我们这么久,以你的功夫杀我们十次都够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因为贫僧从未接到过上峰要求杀你们的命令,只是让我跟随你们,汇报动向,找机会一网打尽。”广济耸了耸肩说道。
“你胡说,昨天晚上在院子里你还说在长沙县要刺杀我们,是木青子毁了你的计划。”刘云走到席牧淳身旁说道。
广济闻言非但没有反驳,反而眼神有些悲伤,沉默半晌后叹了口气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各位施主问到了,贫僧便实言,信不信皆由你们。”
“其实贫僧乃是大金国六王爷门下之客,之前所行种种皆是奉了六王爷之命。”说到这里,广济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谓长沙县刺杀乃是个乌龙,三王爷世子格里沁假传六王爷命令,让我协助他们刺杀。”
“三王爷和六王爷乃是政敌,当时贫僧虽有怀疑,但考虑到同为大金国效力,便没有过多思量...”广济说着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后来格里沁死在席施主手中,贫僧也想为他报仇,恰逢六王爷派遣世子和图们节烈来到潭州,贫僧便更加不疑有他,未及与来人详谈便定下了刺杀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