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就是清远卫指挥白常灿?朕没有想到爱卿居然从清远赶来,真是忠勇可嘉不愧是朕的忠臣良将。”
白常灿被皇帝的热情态度给弄得受宠若惊,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有哪里被皇帝如此看重,只能唯唯诺诺的听着皇帝的夸奖。
其实朱由榔之所以如此看好白常灿是因为前世看“岭南三忠”资料时看到白常灿全族随同陈邦彦抗清结果遭到了清军的野蛮报复屠杀。
直到白常灿一族牺牲都过去了三百多年时间来到了二十一世纪,整个清远城白姓都很少。要知道白家可是明朝世袭卫所指挥一直是大户,由此可知当年被屠戮之惨。
也因此朱由榔心里存了补偿他们的心思,于是就表现的过分热情了,好不容易在将自己的情绪安抚了下来,心中也是对自己有些无语,没想到自己还是表演型人格,可惜了当年没有报考表演系不然说不定也是影帝一个。
正月十八日,朱由榔得到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高、雷、廉、琼四府巡抚洪天擢被清军击败逃往雷州,清军阎可义部占领高州府。
“阎可义、马宝”
坐在大堂上的朱由榔低声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半晌才笑着对听命赶来的诸将笑道“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洪天擢一介文人胆小也无可厚非,再说了阎可义的兵马必定不多,洪天擢守好剩下的三府就可以了。诸位爱卿我们来商议之下如何击破当面之敌。”
“朕先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也算是抛砖引玉了。李成栋现在又逐渐逼近三水却一直挖壕沟筑垒不肯出战好像在等什么人?
他能得到的援军无非是福建、江西的两路兵马,但是朕看来他不会援军了。
首先福建的东虏离这里最近,张存仁也算善战但是他自身难保。因为福建各地的义军都在反抗东虏,再加上他还要安抚新降的绿营,更何况忠孝伯(郑成功)也在南澳起兵牵制了不少的东虏。
至于江西的金声桓、王得仁我看也不会援助他。一来江西路途比较遥远又要翻越五岭道路不便,梅关天险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再来则是江西忠义之乡到处都有义军在反抗东虏,金王二人在平定江西义军之前不会有时间南下的。
你们觉得朕分析的可还正确?”
“陛下所言有理!”
“陛下圣明!”
“陛下运筹于帷幄之内,决胜于千里之外。”
众人对着朱由榔好一顿夸,朱由榔不由又气又笑“我找你们来是商议军情的,不是要你们来乱夸我的,你们都是武将不要沾染一些无耻文人风气。”
坐在一旁的瞿式耜听到朱由榔称文人风气无耻,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起身反驳,实在他那些同僚不争气的缘故。
这时候胡一青开口说道“陛下,末将以为李贼是在等他手下的海贼前来,毕竟陛下的水师如今封锁江面他担心会被水陆夹击。末将之前与李贼兵马交手的时候并未发现他们的水师出现,后来才知道他们被派去进攻高明了。”
“胡将军所言有理,他李成栋以为派一群海贼占领了高明作出威胁行在的样子就可以吓到朕了,看来他还真没把朕放眼里呢。
现在他一直按兵不动应该就是想等那些海寇过来好水陆并进把我们一网打尽,他的胃口倒是不小就不怕崩了他的牙齿。”
“末将请命主动出击,不给李贼准备的机会。”胡一青上前说道。
“可是李成栋此贼深沟高垒摆明了不跟我军交战,再加上他手下火器犀利,强攻的话我军伤亡恐怕不小。”瞿式耜因为之前王永祚袭营失败,所以对胡一青提出的意见采取了反对的态度。
“瞿先生言之有理,我方善战兵马本来就少于东虏,不可轻易浪战损耗实力。之前不是有消息传来,陈先生等人已经在敌后起义师了嘛,我们可以坚守城池,以待敌人自乱阵脚。”朱由榔想了想之后也支持瞿式耜的意见,于是也出言反对贸然出战。
他是因为知道历史上广东人民抗清斗争的经过所以自信满满,其他人却不知道这些都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既然皇帝已经明确要坚守,其他人也就不再坚持,好在三水城中粮食足够又控制了身后的江面饮水也不成问题。
接着朱由榔又说道“白贵所部水寨占据河流上游,到时候可以多准备一些小船看能不能以火攻破掉海寇的大船。”
“海寇郑廷求精于水战,火攻恐怕难以奏效。”说话之人是胡一青,他在三水的这几天详细询问了一些之前林察指挥三水之战的过程。
“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就算水战我军真的不敌海寇,只要我们坚守住三水东虏必不能西进,到时候我军便可以与义师内外夹击共同破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