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军铁甲重骑兵突破明军步卒大阵的阻挡凿进阵中,清军的步卒们趁机跟进而降敌的前明军左翼们也大喊着跟随,明军阵势被撕开的口子一下子就变大了起来。
正当孔有德准备集中重甲骑兵一鼓作气突破朱由榔身前最后的重甲步兵方阵的时候,胡一青率领的轻骑兵从他们的侧翼杀了进去。
“全节,你领人去给本王挡住那些明狗的骑兵,给我听清楚了死也不能让他们妨碍我突击懂了吗?”孔有德见胡一青部明军骑兵死命纠缠,无奈之下只好派出全节率领一部分骑兵去挡住他们。
“遵命!王爷!”
全节说完之后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转身率领亲信家丁冲着不远处明军为首的将领冲去,他打的如意算盘是擒贼先擒王,只要击杀了明军为首的将领那么这股明军骑兵就会自动崩溃了。
他不知道的是胡一青也打算施行斩首战术,他看到有一个清军将领冲他而来,不由大笑“来得好!”随即从身后取出短矛奋力扔去。
只听“嗖”的一声一名全节手下的家丁就被射落马下,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又一支短矛被扔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名家丁被射落马下。
短短的冲锋距离里居然有四五人被胡一青用短矛射落,全节不由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名明军将领如此骁勇,为了躲避他的投矛只好紧贴马背加速靠近距离。
等两人距离接近之后,全节大喝一声“去死吧!”长矛矛头对准胡一青扎去,只听“当”的一声全节只觉得一股大力从长矛传到手臂震得他手臂发麻,长矛向外荡去。
这时候双方已经贴身长矛已经施展不开,全节连忙扔掉手中的长矛准备拔刀去砍胡一青,没想到胡一青动作比他还快用刀荡开全节长矛之后另外一只手取出一只短矛就向全节扎去。
全节慌忙用刀格挡双方又是硬拼了一次,全节手臂再次发麻,他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胡一青不由心生了退意准备后撤,但是胡一青不给他这个机会拨马再次拉近双方距离,扔掉手中的短矛一把抓住了全节腰间的盔甲束腰芴带,硬生生将他从马上拖了过来。
等全节慌忙挥刀去砍得时候,胡一青又猛地一抖将全节力道卸去然后一把脱去他的头盔露出了全节青色的头皮以及小辫子。胡一青薅住全节的小辫子迫使他抬头,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刀就划开了全节的咽喉。
“嗤”的一声鲜血喷到半空中,胡一青接着大喝“还有谁敢来送死!”
清军家丁们看着被全节鲜血染得半身通红的胡一青,就像是一个魔神一般再被他大喝一声竟然被吓得纷纷向其两侧逃跑,再也没人敢上前交战。
正当明清两军陷入混战的时候,按预定计划埋伏在演武坪附近的神机营总兵何兆宁也得到了斥候传来的消息,知道了明军从计划的诈败变成了真的溃败,于是他立刻召集手下诸将说道“陛下遇险,我等不可坐视不理,大家将火炮丢在原地,带着火铳随我前去救驾!”
“遵命!”
随即神机营在在何兆宁带领下抛弃火炮只携带火铳全速往蒸水边赶去,他们的目标也从伏击清军变成了救驾,不提他们如何心急如焚的前来,战场转回孔有德这边。
孔有德没想到全节会如此干净利落的被那名明军将领收拾掉,暗骂了一声废物之后,又对身边的副将下令道“沈邦青,你去给我挡住那个明狗,挡不住不要回来了!”
此时的孔有德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发疯一般的盯着不远处朱由榔的大纛旗,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砍倒那个大纛抓住朱由榔那么他就赢了!
只要他的手下拖住那个该死的明将,在他到自己身边之前让自己先把朱由榔身前的步兵阵破掉!
这个时候的朱由榔已经完全静下心来,他用手指了指前方红色大旗下的清军将领然后神色淡漠的问道“那就是孔有德吗?”
身旁的侍卫咽了一口唾沫后回道“回陛下,正是此贼!”
“没想到他身为东虏一个王爷如此身先士卒,勇猛的狠只可惜做了贼!”
“是!”朱由榔身旁的侍卫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如此淡定,但是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好有问必答缓解焦虑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