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不仅是涉足了外贸,他们还做地产生意,还有那么多的商铺,这些实力本来就不容小觑,别人是富不过三代,他们家是代代都富,也难怪我爷爷这么佩服张老爷子,他真的是很好的示范,也给家族起了很大的榜样作用。所以我们得学习人家的家风,他们的家风真的不错,除了张振云直脾气爆了点,做事没有分寸,这张振君倒是传承了张老爷子的品格。行事作风都非常正直和有理有据,真是一个企业家的风范啊。”
徐瑶看他们几个人在台上的活动,一番话里满是赞誉。
李立笙看到张振君和张振云都跟其中一个陌生脸孔敬酒,就问徐瑶说:“那个人是谁?那么生面孔,但看他们几个都围着他,是哪家的权贵名人?”李立笙心生奇怪,吵杂的环境让他没有听到身旁的人说的那些话。
“他叫谢尧,据说是张振君的高中同学,在英国留学回来,和张振君一起留学的,感情特别深厚,而且他好像精通外贸营销,才接手张家的外贸公司一年,就给他们带来好几百万的订单。而且据说他已经入股了公司,他和张振君、张振云共同开设了一家工贸一体的工厂,跟原来的工厂合并,好像统称叫三兄,取名是三个兄弟的意思。他们的主要业务就是接外贸客户的oem定制或者odm,很多国外大品牌和商超他们都接洽上了。所以以后我们想要往这方面发展就难了,你看中间的谢尧,一脸的精明,做事那是雷厉风行。我听有些在里头工作的人说,张振云负责工厂管理,张振君做国内的业务,而谢尧加入后,全权负责了外贸业务,而且他做事就对事不对人,很多人想跟他攀亲戚走后门,完全不给面子。所以今日一见,也真的是个狠角色。”
徐瑶看谢尧个子不高,但整个人的气场强大,好像两米之内都不能站人,天生的贵族和绅士气质。
“为什么我完全都不知道这些信息,也没有听过他们有这么大的变化,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李立笙知道滨城的刀具行业结构动向,但张家一向低调,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我是做销售的,你是干技术的,你天天埋头在工厂搞研发,哪有那么多渠道留意到这些,我是从云佳百货老板顾总那里知道的,他有一部分产业跟张家有关联,所以对他们的动向比较清楚。而且最近据说滨城要开始设立一个五金刀剪协会,就是他们张家主动拉线搞起来的。”
李立笙听到徐瑶的话,也觉得自己的确天天沉浸在生产和研发中,很少留意外面的动态,导致现在有些重要信息和人事都脱节。难怪那么多客户都说他不太像一个老板,而是像个厂长,压根没有任何外界的社交活动和人脉利益互换,的确是个老干部的作风,可能也是在小刀厂时候的习惯,他也不喜欢跟各类单位或者老板联谊。不像张家或者穆阳那种,交际能力比做实际生产还厉害,大多数滨城的老板产业大的都是交际能手,像他这样靠徐瑶去主抓业务的还真挺凤毛麟角。
“我说李立笙,你想什么呢?这上边热热闹闹的,你还能走神啊。”徐瑶看李立笙一脸的木然,呆呆的样子肯定又是在想其他事情。
“没有,我在想我该怎样提升一下我的交际能力,好让你不用那么辛苦出去各种周旋。而且好像这些老板都是很能整这些大场面,咱们做了那么些年,虽说规模暂时比不上他们,但也从来没有整过这样的场面,其实是不是我们做这行还是太低调了,能知道我们的都是行业的人。现在孩子走出去了,才有了更多的人知道我们,但是论业务和规模,我们的确还比不上他们13啊。”
徐瑶不禁摇摇头,她一开口就吐槽李立笙:“我说啊,你怎么回事,每次看到张家这么大的场合,就老是自己先怂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你要想自己有底气,咱们就使劲砸广告,准得把他们给比下去。”
徐瑶看着台上的剪彩仪式结束了,人群渐渐散去。
“砸广告暂时也不行,你忘了我们的宗旨么,口碑式传播,那比我们砸广告要有用。”李立笙说。
徐瑶正想开口回答,就看见张振君和张振云竟然朝他们走来。
张振君拿着酒杯,依然是一派君子绅士作风,眼镜背后的眼神却是藏不住的犀利和敏锐。张振云则一副好不待见他们的样子,这么多年依然一副傲娇模样。
“李总,徐总,好久不见。两位贵客来了怎么不进我们百货大楼参观参观,指导一下我们?”张振君率先开口说,一副主人家的架子。
徐瑶和李立笙微微颔首,李立笙开口说:“张总好记性,这么久不见,还记得我们。今天我们是出来办事顺道路过,就遇到贵司在这里办开业典礼,两手空空的也不好意思进去,就只能在这祝你们生意兴隆,开张大吉!”李立笙作揖道。
张振君满脸笑意说:“谢谢李总的美意,真心感谢你们的祝福,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什么礼不礼的,咱们也不讲究那一套。来,赶紧里头坐一坐,喝喝茶,吃点点心,我爷爷也在,进去大家聊聊天,都是同行,我们无任欢迎。”
张振君侧身请他们,徐瑶看张振云神情不爽,整个人眼神都在仇视他们,也就开口说道:“谢谢张总的盛情邀请,但我们今天的确有些急事要处理,就不进去了,也不好打扰你们招待宾客,改日,改日我们一定专门登门拜访,今天实在抱歉。”
李立笙刚想附和,一旁的张振云就轻蔑一笑说:“君啊,我看你也不要费那个功夫瞎邀请,我都说了,你那么热情没用的,只会热冷贴人家冷屁股。这李总徐总的儿子多能干啊,小小年纪,20几岁不到就要出去闯荡,愣是给家里带来那么多的国内业务,现在人家腰包鼓起来了,腰骨坚挺了,我们也得学习学习他们的精神,为了挣钱,年少的孩子书都可以不读,就让他冒着危险出去闯。这股创业的拼劲和不择一切的手段啊,我看咱们这辈子是学不来了。”
张振云阴阳怪气的神情和浓浓讽刺的言语把李立笙差点激怒,他说:“张总,我们是许久不见,我还以为以前的事咱们早翻篇了,没想到你还记着仇呢,我听说你好几年前也娶了钱家的千金,还三年抱两,过得这么幸福,怎么还找我们的晦气呢?我看张老爷子对你也是百般栽培,你应该学学小张总的气度,多么的拎得清啊。”
张振云闷哼一声,怒气十足的说:“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老出现在我面前,当年的事情是因为我卖我爷爷面子,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要是这么不识好歹,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么些年过去,张振云依然是有一句说一句的火爆性子。
徐瑶冷静且漠然的说:“张总,这么多年不见,咱们不要总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这小张总对我们是非常的客气,我们也是看在小张总面子上,想说捧捧场,但如果张总觉得我们的存在是困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正好也是顺道出来办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小张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