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鸢瞧着她紧张不安的样子,不由失笑,“无碍,你们先和珠儿下去了解分红的事情吧!另外若是离开金缕阁后住处没有着落,也可让珠儿一并安排。”
“是!”叶蓁蓁和杜若齐齐应声,随后便随珠儿退了出去。
二人来之前原本内心还有些忐忑,但没想到许南鸢不仅为人大方,还如此和善近人且周到,最重要的是新东家竟如此美艳夺目,于是她们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决定要好好跟着许南鸢大干一场。
绣娘有了,接下来选铺定址、装修门面的事情,许南鸢打算交由珠儿和玄知去做,她无法出府在后面把把关即可,对于珠儿来说也是一场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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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这日,许南鸢卯时一刻便被珠儿从床上薅了起来。
“小姐,咱们得快些了!王爷已经派竹统领过来催了两回了。”珠儿边服侍许南鸢穿衣边道。
许南鸢似是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道:“接风宴不是在晚上?按照往常宫里举办晚宴的规矩,命妇们午后进宫即可,怎么这次要去的这么早?”
“奴婢问了竹统领,竹统领说小姐进宫之后,要先去寿安宫和中宫分别给太后和皇后请安。”
原本还有些不清醒的许南鸢听到“请安”二字瞬间瞌睡全无,她道:“是只有我去,还是所有人都这个时辰去?”
“这个奴婢没有问,不过想来应该是所有人都这个时辰去,没道理只叫小姐一人。”
许南鸢想想觉得也是,但这规矩早不变晚不变,偏偏是她以镇北王侧妃身份进宫的变,很难不叫她多想,她冷冷道:“即便不是只我一人这时进宫,今日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经许南鸢这么一说,珠儿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担忧,“若真是来者不善,那小姐咱们还去吗?”
许南鸢肯定道:“去,怎么不去?今日是哥哥的庆功宴,也是我脱离镇北王府最好的时机,若是错过了再想寻到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有了许南鸢这话,珠儿下意识加快手中动作,快速为许南鸢梳妆。
许南鸢本就生得极美,珠儿不过为她略施粉黛,便叫她似明珠出匣,美的叫人移不开眼。
尽管在身边待在她看了这么多年,珠儿仍旧不免感叹:“小姐生的真美!”
而许南鸢本人却无暇顾及自己的美貌,她指着头上头饰道:“拆掉些吧!侧妃礼制不宜过于隆重,免得招人口舌。”
珠儿虽觉得可惜,但还是照做了。
不大会儿,竹风便又过来催了,他问侍立在门口的青鸾:“侧妃还没好吗?”。
青鸾也不进去催促,只道:“快了,竹统领不妨先去回话。”
两人说话间,许南鸢已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她看了眼青鸾,“守好惠兰居,别叫不相干的人进来。”
“是!奴婢定守好惠兰居,等着侧妃回来。”青鸾侍候许南鸢不过月余,却已然打心底里把她当成自己的主子。
随后许南鸢看向竹风,说道:“竹统领,前面带路吧!”
竹风领着许南鸢在府里左拐右绕,走了约莫一刻钟方才走至镇北王府侧门,侧门门口停着一辆带有镇北王府标识马车,这辆车许南鸢见过,三年前宋平月带她进宫面见太后时坐过,如今也是旧物相逢。
萧北枳一身亲王朝服,立于马车旁,身上隐隐沾染上了些许露水,想是等候许久。
许南鸢看到他仍旧不肯朝他见礼,而萧北枳似是习惯了她的无礼,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朝她伸出了手,想扶她上马车。
许南鸢也不矫情,伸手搭上,借着他的搀扶攀上了马车,只是她一掀开车帘,就见车厢里正躺着一个人。
她先是吃了一惊,待看清面容后这才镇定下来,躺在车厢里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穿了宫女衣裳睡的正酣的林青鱼。
许南鸢回头看了眼萧北枳,萧北枳见她看向自己,便问:“怎么了?有何不妥?”
许南鸢瞧他的反应,料想他也是不知情的,“没事!就是青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了这里。”
萧北枳听说自己的马车里藏了人,似是有些不信,故上前查看,这一看不禁叫他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大活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偏生没一个人发现端倪。
“怎么回事?”他朝竹风责问道。
“属下失职,还请王爷责罚。”竹风也不推卸责任,没发现马车里藏人的确是他们失职,眼下藏的是林青鱼,若是藏了刺客,他们万死难赎其罪。
“回去后自领着二十鞭,经手马车而未发现一场的人革去现有职位,发配去田庄。”萧北枳冷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