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了郡主宫的可儿连忙寻找着上官羽的身影,可是找遍了整个皇宫依然没有见到他们两人,好奇怪,他们并没有在宫里吗?那会在哪里呢?他会不会打不过袁逸珉?会不会受伤呢?“羽,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啊?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呢?”可儿焦急的走在皇宫里环绕着四周,可是当她走到御花园时却发现自己的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会不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今日我是怎么了?为何眼皮会一直跳呢?不会是糟了!郡主不会出事了吧!”瞬间,她连忙冲向了郡主宫的方向,没有找到上官羽和袁逸珉,却让慕容忆儿受了伤害,她又怎能原谅自己?不会的,郡主怎么可能会出事呢?难道是天意吗?当她赶到了郡主宫的寝宫时,却发现慕容忆儿躺倒在了地上,额上却在不停的流着鲜红的血液,“啊啊!郡主!”可儿猛地冲了过去,扶起了慕容忆儿,“郡主,你这是怎么了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要做出傻事呢?”
匆匆欣喜的相见,匆匆泪眼的离别,折磨的是两颗彼此不愿分离的心,你欲伸手去叫住我,似乎总有吩咐不完的事,之后便是千言万语在那短暂的一别时,哽咽在喉咙处,无法倾吐,泪水顺着脸颊,流进了口中,在舌尖品尝,苦涩自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古而今,多少情份受煎熬,多少无奈化泪别,相思难眠,心亦断,让一对对相爱的人化别,怎叫人心碎一地,无法拼凑完整。
见时难,别亦难,纵使泪水化成干,也只是心头疼痛的万般纠缠,容颜消瘦,心枯泪干,寂寞痛楚时,仍忘不了那首离弦之音,君的身影若是风,我的牵念便是云,你到哪,我便紧随你的脚步,一路跟着你,不离不弃,纵使时光将我遗忘在荒芜里,我依旧采一朵明媚的彩霞,与你并肩,流过春夏与秋冬,流过你,流过我,流过我们一代代情根丰富的离人心湾,只将一绪离愁诉,一腔离情别,多少空无奈化成诗词吟心间,柳丝是我赠与你的离别之物,望君收好,它依旧如我在你身旁,惦念着你,牵挂着你,你好,我就好了,每个离别总是催人泪下,幸福恋人总是彼此牵挂,习惯了依赖,习惯了陪伴,离别之后便是习惯着想念与思念,习惯着各自一人的生活。
那首离情文字依旧在心里轻唱着,浅念着,如此悲伤的心痛,原来思念是这般让人孤寂难眠,如影随形,搁浅在心底,一句,一句,在唇齿间轻轻冒出,串联成句句伤离别的无奈,你在芸芸红尘中奔波,受伤了,跌到了,疲倦了,请记住我在这守候你,你要想回来,随时回来吧,我的心永远为你敞亮着,等候你的归来,用温情,驱散奔波与红尘的尘土与沾染的浊气。
慕容忆儿因为额上的伤口疼痛难忍而皱起了眉头,可儿看着躺回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郡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上官羽也不知去向,她该怎么办?该通知皇上吗?但是倘若自己这样贸然去通知皇上,理由是什么?总不能说郡主是因为袁逸珉要对她无礼而撞柱想要自尽吧?可恶!她究竟该怎么办啊?可儿缓慢的坐在了她的床边,心疼的看着她,不行,要先替她止住伤口才行,随即,她便站起了身走到了手盆前,将担架上的湿巾放到了水里,想必郡主定是受了很大的惊吓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吧,好可怜。
而另一边的上官羽依然和袁逸珉对打着彼此,却始终不分上下,“宁王身手果然不错啊!”袁逸珉阴险的看着他大声地说着,接着,再一次的伸出了手中的长剑准备刺向他,却被他轻盈的躲了开来,这个家伙的身手虽然很好,但轻功却不如他,看来要治他的弱点才行,只是不知可儿那边的情形如何,真是担心却又过不去,这个家伙若能早些投降该有多好,简直可恶至极!
可儿坐在床边已经替她清洗了额上的伤口,这个傻郡主,自己根本没有被袁逸珉那个混蛋完全欺辱,为何还要做出傻事呢?此时此刻的慕容忆儿已经慢慢的苏醒了过来,只是感到额头一阵疼痛,“好痛”她伸着双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额头,“我我怎么了?”
“郡主,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郡主,你为何要做傻事呢?袁逸珉根本没有侮辱你啊,为何还要那样做呢?倘若你真的死了,在天之灵的欧阳公子绝对会很难过的,你知道不知道呀?”可儿看到慕容忆儿突然之间苏醒了过来,竟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她怎么能有自尽的想法呢?简直太可怕了,看着郡主如此失落的神情,语气也在一瞬间柔和了下来,“郡主,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要怪都怪那个袁逸珉,那个家伙简直禽兽不如,太可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