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余温居然真的开始思考怎么哄花蕊高兴。
这女人身上有太多他想知道的东西,比如他们之前是否真的有什么约定被我遗忘;又比如纪晨所惦念的花朵的遗言。
“小方,你说女人心里最想要什么呢?”
“钱呗,更多的钱,你说过的。”
“我没考你,我是在问你!”
小方笑出了声:“陆总,您可真敢问。”
“怎么了?”
“您忘啦,我现在也是单身。我哪能弄懂女人心里真的想要什么!”
“得,当我放了个彩虹p吧,问你也白问。”
想想还真是,一个单身狗问另外一个,他怎么想得出来的?
余温自认为是个情场高手,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女人,至少不了解花蕊,他所懂的都是曾经张微教过他的。
想到张微,这个将他所有人生观都颠覆的女人,不禁恨的有些牙痒,即便花蕊对他动刀,他都没觉得她比张微还狠。
杀人诛心,这两个动词放在一起,可见诛心并不比要命还仁慈。
但眼下还是得考虑如何哄花蕊这个小姑奶奶高兴。
车辆驶入城区,这才发现已经七点了,繁华的街道灯红酒绿,各店家的招牌都亮了起来。
密集的灯光中,余温忽然看到一家‘温蕊火锅城’的招牌,在灯牌群中虽然不是很亮眼,但却能使他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这五个字上面。
思绪突然回到四个不成熟的孩子离家出走时相遇,说到底应该就是花蕊和纪晨的离家出走,余温和花朵都是跟那两货的。
“停一下。”余温突然说道。
小方在街边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
余温下了车,穿过人群进入到一个狭窄的弄堂。
他记得前面有家玩具店,里面有一个水晶球,花蕊那时候一直想要,趴在橱窗看了好多天。但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和纪晨都没带多少钱,余下的钱还要吃饭生活,所以一直都没买。
直到花蕊出国,他都没能有机会买来送给她,也不知道那家店还在不在,水晶球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卖。
穿过弄堂,那家店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比起当年的华丽,现在周围建了很多房子,所以看起来有些狭小和落寞。
走进店家,原来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已经鬓发斑白,看起来老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