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双手插兜,眼睛纹丝不动地俯瞰这座繁华的城市。
看似平静,实则慌乱。
他不知道如果不在家米心蕾出什么事,会不会被花蕊拿着刀追得到处逃。
在他眼里,花蕊就是一个随时会用她锋利的牙齿咬破米心蕾这只小白兔喉咙的母老虎。
而现在花蕊应该提着刀将小蕾逼到阳台的角落,小蕾哭的梨花带雨,大喊救命……
“咚咚……”
有人敲着余温办公室的门。
进来的是凌晨,余温的这家装修公司的助理。是跟纪晨借来的,原先是纪夕家的中层。
余温自己手头上实在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其他公司也不能抽过来管理,总不能拆东墙补西墙吧?
“陆总,设计视频已经做好了,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好,知道了。”
……
会议室里,投影仪播放着设计师精心设计的成品,并为领导们阐述他想表达的理念。
余温听得有些犯困,他只懂做生意拉人脉,专业也只懂市政和服装设计。装潢这玩意压根不懂。
实在困得厉害,他就看着设计师,就为了请这些设计师,花了老些钱了。
看到他们,余温就肉疼得不行。
倒是小方看得认真,似乎真的想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人生重启。
余温听得云里雾里,过了好一会,设计师才开口:“陆总,您觉得怎么样?”
这时余温才清醒过来:“很不错,我和凌总再商议一下,如果通过就让凌总安排你和甲方见个面,散会。”
散会之后,凌晨和他闲聊了一会:“陆总,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余温笑了笑,拿出烟递给凌晨:“你要是觉得不行也不会让我看。”
凌晨接过烟,苦笑着说:“还是你过得潇洒,到哪都是甩手掌柜。”
“你懂什么,我这叫疑人不用,懂得放权。”
凌晨笑了笑,余温这鬼话他能信就见鬼了。
余温但也不觉得尴尬,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方:“哎,凌总,商量个正事。”
“你还有正事呢?”
余温老脸一红:“好歹我现在也是你老板,小心我去大哥那告你一状。”
凌晨知道他开玩笑,也不生气,反而配合他起来:“好,我敬爱的老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