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吐血那可不是一件小事,纪晨将余温扶进了租住的小屋,然后准备出门。
余温忍着身上的剧痛追上出去,我太清楚纪晨的为人了。
“大哥,别回去,求你了。”
“你特么疯了?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可是你回去了,我可能就再也没有跟花蕊在一起的机会了,求你了,我没事,真的,我真没事!”
纪晨转过身,扶着他,安抚说道:“你放心,就算我和花朵真的分开了,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和花蕊在一起的,听话,你先回去修养,等确定你没事了,我再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
“可她喜欢的人是你啊,大哥!你和花朵不在一起了,她也没理由跟我见面的!
求你了,大哥!
我长这么大,跟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你什么,我真的就想跟她多待一会,哪怕多一天也行,求你了!”
余温真心爱过花蕊,爱得很卑微,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那时年少,对待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真的只是凭一腔热血,甘愿为她牺牲所有,只为了多看她一眼。
纪晨看了看余温,内心陷入了无比的纠结,过了好久才说道:“我只是舍不下花朵,你要是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赶紧跟我说,我们先看好了再想办法溜出来。”
余温点了点头,但心里却知道,再想从钱家溜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回到房间后,花蕊主动说要照顾余温,纪晨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叫他。
房间里,只剩余温和花蕊一个人,隔壁纪晨难得的没有和花朵做运动,所以余温和花蕊的房间也安静至极。
“你要喝水吗?”她主动开口。
余温摇了摇头:“不用。”
“那你要吃点什么吗?”她再次开口。
他依旧摇了摇头,安抚道:“你不用忙活,我年轻力壮的,真没什么事。”
花蕊沉默了一会儿,躺在他的身边:“你是不是傻啊,明明不关你的事,被踢得那一脚我看得都疼,你装死不行吗?还去跟人家拼命!傻乎乎的。”
余温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怎样都好,但是不准备别人欺负你,谁要欺负你我就跟谁拼命!”
花蕊看着他,眼睛闪烁宛若星河,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那如果是纪晨欺负我,你怎么办?”
余温涨红了脸:“这个……我不知道,但他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花蕊失声笑了出来,只是一个劲地骂他傻乎乎的。
半夜,她睡觉的姿势更加野蛮了一些,因为是夏天,她穿着是一条短裤,光洁白嫩的大腿挂在他的肚子上。
余温即便疼得脸都有些扭曲,但依旧不敢动,生怕将她吵醒,在疼痛和幸福之间来回切换。
这一夜,他不断地纠结,无数次地想装睡搂着她甚至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又无数次地放弃。
终究,懦弱的他什么都没做。
他怕和她连朋友做不成。
从那之后,花蕊几乎每晚都会大腿挂在他的肚子上,搂着他的脖子睡、
天知道这是对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来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折磨。
……
直到那次火灾,他们被钱家锁定了位置,四个被带回了钱家。
钱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余温一回去就被纪晨踢进了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花蕊并没有跟着花朵和纪晨,而是全程照看着他。
用她的话来说:余温是因为她受的伤,她不能坐视不管。
很快他们得知了纪晨父母的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