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和小蕾正说着,花蕊端了一碗粥进了房间。
她对小蕾说:“厨房里的火没关,你去看一下。”
“哦。”
小蕾应了一声,然后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看余温,然后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本来余温还不是很害怕,可小蕾的举动让他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余温,我给你热了些粥,你吃点。”花蕊拿着碗端到他的面前,轻轻地呼着。
余温的脑海里瞬间涌起曾经见过的画面:来,大朗,该吃药了。
也不怪他多想,夜里她对他施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且她向来都叫他死跟班,‘余温’这么亲切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搁谁谁不害怕?
“我不是很饿,先放着吧,一会再吃。”余温找了借口,推脱着。
“放冷了就不好吃了。”她依旧很有耐心地哄着。
这……!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害怕,想当初武大郎也是拒绝的,经不住潘金莲的温柔……
“没事,我喜欢吃凉的。”他依旧推辞。
“你爱吃不吃,不伺候了!”说着,她把碗摔在他的手中,溢出的粥洒在了被单上。
看着床单上微微泛黄的粥,余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从来都不爱喝白粥,认识花蕊的那段时间正好没钱,有时候不得不吃白粥,纪晨买了豆奶粉泡在粥里,结果却成了他最喜欢吃的东西。
后来富裕了,那玩意也不怎么吃了,慢慢地也就是消失在他的脑海之中。
余温顾不得烫,大口大口地旋进嘴里。
“你也真的贱,非要我发火才听话!”
他没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吃着这阔别已久的美味,脱口而出:“我喜欢的花蕊就是这种火爆性格,你要是温柔了跟花朵有什么区别?”
刚说完,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感冒烧糊涂了?什么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
花蕊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眼神尽是他说不出的莫名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出体温计在他耳边测了一下:“39度?我送你去医院,或者你自己叫医生过来。”
余温摇了摇头。
他叫的医生都是纪晨家的,她昨天不准叫医生,或许是怕想起花朵临走前跟他们接触过。
“不了,有你照顾我,就算生病也高兴。”
花蕊显然不吃这套:“你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套路别用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