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睿欣回了家,我余温也准备回家了,毕竟出来太晚他也不放心。
到小区地下停车库,小方将钥匙给了他,还有些不放心:“陆总,要不待会我跟你上去吧,万一她再动手我一巴掌能把她掀飞了。”
余温笑了笑:“别闹,我都不敢对她动手。回去吧,明天把睿欣的车帮她开回去就休假去吧。”
小方还是有些不放心:“真不用我上去?”
余温一脚踢在他屁股上:“p话真多,回去休息吧。”
……
余温怀着忐忑的心来到他自家门口,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回自己跟做贼一样也没谁了。
输了指纹之后,他缓缓地打开门,冲天的酒气从房子里面窜了出来。
余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他的酒……
走进家门,当时就傻眼了,满屋的酒渍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分外显眼,估计她是喝一口,在地上倒两口的那种喝法。
一步一步地走到客厅,每一步余温的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他珍藏的,准备结婚时拿出来的!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结婚对象是谁,在哪儿。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酒没了……欲哭无泪。
终于来到客厅。
花蕊靠在沙发下面,怀中抱着酒,衣衫不整,显得有些颓废。
余温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到沙发上,扔了一个毯子在她身上。
看着她即便素颜甚至有些憔悴但却依然迷人的脸庞,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谁顶得住呀?!
不过余温也什么非分之想,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还是比较喜欢清醒的时候正面刚。
同时也暗自下了决心:倘若她明天再想杀他,就把她办了,咱老陆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主!
余温想去洗个澡,但是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看得入神,不禁想起了过往。
说来她也是可怜之人,她的父母离异,父亲绝情,一个孩子都没要;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嫁之后生了个儿子,对她们姐妹两很差,儿子吃肉,姐们喝粥都喝不饱。
相遇的时候,花蕊是个小太妹,16岁就离家出走,染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化着不成熟烟熏妆,张口闭口m,口中似乎有个永远都嚼不烂的口香糖,动不动就舞枪弄棒的,奶凶奶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