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的剥削向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一阵凉风将余温从与睿欣相遇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点开了纪晨的留言:你嫂子的那块地,还有几个拆迁户不肯搬,你去处理一下。
余温惊了,他这病还没好利索就让他干活?!
那可是个苦力活啊,拆迁户越到最后越难处理这是常识,交给他一个病患?
纪晨是真的不当人了还是不把他当人了?
抱怨归抱怨,但是这种事还是也确实他出面比较合适,毕竟前几年市政那一块修建公路或者拓宽河道就是他去和当地住户交涉的。
这方面他确实比较有经验。
其实最后的几个不肯搬确实可以申请强制,但是纪晨就是希望余温能在开工日期前更和平地解决,尽量配合住户合理的需求,将平衡拉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地步。
不然有不良媒体趁着这个空隙发出乱写一通,博人眼球,标题和报导的角度,余温不用看都能猜得到他们会怎么写。
这世上从不缺乏慷他人之慨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全然不顾强者也做了多少努力。
以前圈里有人吃过这亏,品牌口碑下跌,即便圈里人都知道操作完全合理合法,但就是被人抨击,请公关公司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挽回了一些损失。
余温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酸痛,骨架都是要散了一样。
唉,打工人命苦啊~
他拿着手机慵懒地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花蕊正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小憩着,听到他出来的动静,勉强睁开眼:“饿吗?”
余温有些受宠若惊:“你是在等我?”
“小蕾刚睡,让我来顶她的班。”
他不知真假,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你别误会,我生病的时候你照顾我,现在你生病了,我正好还回来,两不相欠我才能没有顾虑对你下手。”
余温一阵胆寒:“你不是说从来没对我真正有过杀心的吗?”
花蕊愣了一下,似乎忘记了对他所说的话,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生病时说的胡话你也信?”
“那倒也是。”余温撇了撇嘴、
这女人说话向来不靠谱,他都不知道她那句话是真心的。
“饿吗?”她再次问道。
“不饿,你先进去休息吧,我要工作了。”
“你在叫我做事?”
“……”
余温没敢再说什么,这娘们病好了,又凶起来了。
……
南瑾的天空依旧阴沉,整座城市被雨雾天所笼罩。
他之前不是很喜欢这种天气,因为每次出门浑身都会被这潮湿的天气弄得浑身难受。
但现在,突然觉得这种天气似乎也别有情调。
雨不像雨,雾不是雾,空气中充满了暧昧,正如客厅里的他和花蕊。
花蕊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而他则是看着纪晨发到他邮箱里的资料。
工作时向来很少会开小差的余温,一点专注力都没有,眼睛总是会时不时瞄着花蕊,从早上开始就是这样,眼珠子恨不得贴在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