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余温被留院观察。
明明只是一点肩头上的小伤,纪晨却紧张得要命,命令医生在余温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准出院。
这还好他是男的,他要是个女的,绝对是霸道总裁的‘小娇妻’。
不过,这两天也不是完全没事做。
至少他和花蕊的感情逐渐升温,最起码她没有冷脸对他,反而呵护有加。
“我问过医生了,今天下午你再做一遍检查就能出院了。”花蕊从家里带了李阿姨做的饭菜过来。
“我没被那几个小崽子捅死,差点憋死在医院里!”余温端着一个笔记本坐在病床上,伸了个懒腰,可算是解放了。
花蕊笑盈盈地打开饭盒,将饭菜喂到了他的嘴边。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整个人像是披了一层圣洁的光纱,温和而治愈。
这段时间的接触,余温发现花蕊有两个人格,一个是她自己的,一个是花朵的。
她自己敢爱敢恨的一面夹杂着对余温的恨意;反而花朵的那一面温柔中夹杂着对他的思念。
两种人格都是她本人,只是花朵走得时候,花蕊受了太大的刺激想把姐姐留在身边,或许她觉得现在的余温喜欢姐姐那样的温柔的人,所以将对他的思念藏进那一面的人格。
“花蕊……”
“嗯?”她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花朵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言留给纪晨。”余温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记得了,那段时间我精神不太稳定,所以那段时间的记忆消失了。”花蕊有些苦恼,努力地回想着当时所发生的一切,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痛苦。
随后开始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万分。
余温赶紧上去拥抱:“想不到就算了,不去想了。”
他还是挺害怕花蕊变成另外一种人格,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慢慢地,花蕊的情绪渐渐变得稳定了一些:“对不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花蕊的情绪这才稳定了一些。
正当他们温情地拥抱时,余温的手机响了起来,凌晨的。
“凌总,你这个时机掐的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