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验证指纹的那一刻,余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生怕花蕊又发什么神经给他来一刀。
所幸400平米的大平层也不是开玩笑的,余温走在房子的空旷处,即便她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他也能够反应。
直到他看到茶几上散落的酒瓶才松懈了一些,往前探了探身,看到花蕊似乎已经喝醉了,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花蕊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都是湿的,穿着的睡衣也有些松垮。
“头发都没干就睡了,也不怕感冒。”余温轻声呢喃着。
看了看她的脸,终究没舍得放下不管,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
沙发下有插座,链接并不困难,他把风力挑到最小,也不会有什么噪音。
余温躲在沙发边上拿着吹风机轻轻地抚弄着她的发丝,心里涌起一阵旖旎的情绪。
她睡着的样子很令人着迷。
余温不知道究竟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还年轻因为年少时的念念不忘得到了满足,忽然在想:如果她总不会醒,他能永远给她吹头,那似乎也是一件挺美好的事。
余温一惊,自己还当真色胆包天:这娘们可是能提着刀追着捅他的!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花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哐啷!”
余温吓得后退一步,一屁股摔在地上,背撞到了茶几边角,存放在上面酒瓶几乎全部倒在桌上。
“你……你……醒着的怎么不睁眼啊!”
他疼得半天都说不出话,似乎每次见她都没好事发生。
“这不是睁眼了吗?”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像是剑气一般震慑人心。
余温也真的怒了,凭什么自己要怕她?
“你今天要是再动刀子,我就把你办了!”
花蕊也不说话,只是坐直了身体,两头轻轻地拨弄到身后,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睡衣上的扣子。
余温可不会蠢到以为她要献身给我,急忙上去制止:“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做生意吗?我这是第一次,你不亏。”
神特么不亏!
他此刻真不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什么美好的事。
“你干嘛非要捅我呀?你去捅纪晨不好吗?他皮糙肉厚,你给他来几下,他都没事!”
“就是太费事了,所以还是捅你比较轻松。”
“我特么……!”他欲哭无泪,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花蕊揉了揉头发,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咕咚地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继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要办我吗?我可以的。”
“不了不了,闹着玩的,呵呵,闹着玩的……”余温尴尬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