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宁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您怎么知道文物诈骗的事情方媛媛也有参与呢?我们刚刚只提到黄子林参与了交易。”尚维严目光如炬。
“我,我只是猜测。黄子林的性格难成大事,反而方媛媛更有组织能力,黄子林一个人办不起来这么大的事情,所以我猜,肯定跟方媛媛有关系。”秦书宁依旧坐怀不乱。
“哦,方媛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方媛媛是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可是心机深沉的很。她是个很有手段的,又很会隐藏自己的人。这种人,可以重用,但是不可以完全信任,否则的话,很容易就会栽到她的手上,你看看我现在,不就是被她给坑了么?她犯了这么大的罪,自己一走了之,怎么也联系不上,却把这个烂摊子都扔给了我。”
“你说,你对此一无所知,我们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经过黄子林的证词,他说你一直都是知情的,并且在指使着他们做这些事情。”
“黄子林自己做错了事情,自然怕承担责任,才把这些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你们不会因为他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吧。”
“一面之词自然是不能,不过加上这些录音呢?”
尚维严把这段时间秦书宁和黄子林的通话录音都放了出来,秦书宁听着脸色丝毫没有改变,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个人的声音的确是和我有几分相似,可是这录音我也不知道真假,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断定这话就是我说的吧,不过声音相似而已罢了。我也可以认为,这是黄子林为了诬陷我,故意找人模仿我的声音,毕竟这段录音里并没有指名道姓你们如何去判断这里面说话的人是谁呢?”
“你以为我们查不到你跟黄子林的通话记录?”
“我知道你们能查到,所以请你们去查个清楚,还我清白吧,我现在真的冤枉啊。”
尚维严和林队连番上阵,询问了好几个回合,秦书宁这个老狐狸都不肯说实话,将自己身上的责任给推的干干净净的。
“通话记录查了没有?”尚维严口干舌燥的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
“查了,从黄子林手机联系的那个号码都是非实名制的,倒是能判断出当时打电话的人出于什么位置,但是并不能确定就是秦书宁。秦书宁恐怕也早有准备我,我查了他的手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跟黄子林的通讯往来都是很正常的生意上的事情,没有一点漏洞。”
“如果就按照我们这个录音能不能和秦书宁的声音做鉴定比对,来确定秦书宁就是电话那头的人。”
“难度很大,一方面监听器确实是在黄子林这边的,能够听到的秦书宁的声音其实很小也很模糊,去做比对的话,误差会很大。另一方面,你仔细的看过他们通话的内容了么。其实提到违法交易的并不明显,就算作为呈堂证供,说服力也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