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些这样的人,法律无法让他们受到惩罚,可是,偏偏他们做的又是违背道德,令人鄙夷的事情,总是让人咬牙切齿,却又偏偏做不了什么,这才是最让人觉得难受和无力的。
而在这个时刻,有这样一个山神的出现,就很容易成为精神的依托,去让这些人渣受到惩罚。
可是,从法律层面而言,这些行为却又恰恰是不被允许的。
由此而常常引发的一些对于法律和道德的争论,似乎永远都没有一个最终的答案。
“我若是个普通人,我自然会是他死有余辜。只是,作为一个警察,在我眼中而言,他是个死者。所以,我要做的,先是为他查明真相,后来才是从道德层面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谴责。”
江坤沉吟了片刻,给了尚维严这样的答案。
尚维严没有说话,蹲下身子去看那坟前之前两个死者跪着留下的坑印。
“两个人都是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相隔的很近,应该是先后被勒死的,并且身上没有发现被捆绑的痕迹和反抗伤。高福年三十一岁,身高一米八七,身体强壮,虽然好吃懒做,但是身体并没有疾病,他的妻子,方玉莲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体格强健。你说,凶手是怎么在没有对两个人进行捆绑的情况下杀掉这样的两个人呢。”陈宇峰问道。
“一种情况是凶手有同谋,不止一个人,导致这两夫妻无法反抗,可即便是这样,身上也不会一点反抗伤都没有。所以,我更倾向于另一种情况,他们在被勒死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身体已经被麻痹,无法反抗。这个等凌珑的尸检报告出来就清楚了。”尚维严手里搓着泥土。
陈宇峰细想,只觉得疑点重重,“可是,如果是下药将夫妻两个人都给弄晕了的话,总不能是在坟地里下的吧。那如果是在家里下的,他怎么把两个人从这两个人的家里被背过来?也太远了吧,而且还很容易被发现。”
“会不会有那种慢性的药物,凶手在高福年和方玉莲的食物里掺入一定的剂量,然后约他们十一点多的时候到这里来见面,而恰好在这个时间点,他们的药物发作。”江坤沉吟道。
“这种情况可能性不是很大,要对药物的摄入剂量根据人的体重以及身体状况做计算,还很容易出差错,只有专业的从事这方面临床用药的才能做到。高福年的人际圈里有这样的人存在么?”
江坤回想了一下对高福年人际圈子的筛查,摇头道:“没有。”
陈宇峰说:“那,就是这个凶手有同伙了?”
尚维严从泥土里拎出了一根半边深陷在泥地里的羽毛,“不一定。”
“为什么?”
“或许,这个凶手真的有什么超能力呢?”尚维严研究着手里沾着泥土的羽毛。
“……”陈宇峰和江坤双双无语。
“那两个小情侣是不是说,他们看到的那个山神的身上有羽毛?”
“是啊,你拿的那是山神的羽毛?”
“有可能是,带回去让凌珑查一查是什么毛。”尚维严把羽毛丢进了物证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