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胡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个野人的存在,还一直在偷偷的养着这个野人,没人知道他的动机。
苏凌柒知道尚维严动手,尚维严的一切计划都是带着她的,只是当时她想跟着一起进去,却被尚维严给按住了。
“就好好的在这里待着,不许冒险,等我来叫你。”命令的语气,很严肃,但并不会过于生冷严厉。
“他的症状,能判断出来是怎么回事么?”尚维严看向了苏凌柒。
“应该是精神类的疾病,他的眼神浑浊,用嚎叫来传达自己的情绪,说明他的意识里并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一个人。不过,我只是法医,死人的判断对我难度要小些,这个,我建议还是送到市里的医院去找神经科的专家做个检查。”
“我怎么听出了你无法解剖的遗憾?”尚维严戏谑道。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相比之下,我更不愿意看到有人死去。”苏凌柒看到有其他人来了,便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确定口罩带好了。
尚维严并没有明说她的身份,但是突然多了一个人,他还必须得解释,只说是自己请来的顾问,其他人看苏凌柒气质不凡,和尚维严说起案子的时候倒也很专业,也就没有人怀疑了。
野人被打晕,捆着由江坤安排人往市里送,同样,市里了解到了这边的情况,也按照尚维严的请求将杨舒远给送来了。
杨舒远是这个阴宅的主人,纵然多年不归,可在他的屋子里发现了接连伤人的野人,他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之前对杨宁的问询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尚维严和市里做完了交接汇报之后,也顺带问了一下那边的情况如何。
“杨宁否认了他和高福年见面的事情,但是我们查看了他的行程,发现他那几天的确是在M县的,杨宁自己交代说他是来这里采购药材的,来的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公司里的其他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杨宁是一家药企的高管,他还负责采购?”
“杨宁说是因为采购部的负责人生二胎休假了,他就连带着管一些采购部的事情。因为采购药材是药材生产的第一步,非常的重要,所以每次都要有专业的负责人来带队的。具体的,等人到了你那边,你可以细细的问。”
如果说,白胡子是个背景空白,无从下手的硬石头的话,那么杨宁则是一颗打磨的非常光滑的玻璃珠。
人来的时候,彬彬有礼的和尚维严打了招呼,一身休闲装却硬是传出了一种精英的气质,带着金丝框的眼睛,扬着一抹和善的笑意,光是这正脸,很难让人将他和违法犯罪联系到一起去。
“杨先生,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找你来的原因。”
“了解了一些,金水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说起来那个无辜死去的高福年也算是我的同乡,那么年轻就死于非命,我感到非常的遗憾和痛心。只是,我已经离开家乡很久了,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也一直没有回来,对于这里的事情并不了解。我没有跟他一起吃过饭,更没有给过他钱,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人。关于我来M县的原因我已经表明了,我的下属们也都愿意替我作证,那个下午我是和他们一起在药材市场的。”
杨宁的条理很清晰,这些话已然将自己身上的嫌疑都给摘干净了。
“这些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不过今天让你跑这一趟,是要问点别的事情。”尚维严将一张照片推到了杨宁的面前,“这个,是你的家么?”
“是我的房子,不过那是建好了给我父母的,并不算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