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蹙了蹙眉头，大概是没想到警方他们竟然会那么快的就查到了人体实验的事情，这下，只怕杨舒远的公司就危险了。
“大爷，你也这把年纪了，不会是非不分吧。杨舒远的公司已经被封锁了，现在正在对他们研制的药物进行调查，至于他们从前到底在多少人的身上做了这些非法实验，也是迟早就会被查出来的，你瞒不住的。坦白只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白胡子沉默着，脸色有些不好看，半晌开口道：“我说谎了，那些吃的都是我送给那个疯子的，他在这里两年了，我知道他的存在，但我没想过，他竟然会伤人，是我的责任，和杨舒远那孩子无关的。”
“现在又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了，大爷，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能顶罪就替他顶罪？可是，没用的，要知道，杨舒远的罪行不在于他把人私藏在这里，而是他非法的从事人体实验。所以，你和我们坦白，不是为了任何人，就说良心。看着那些无辜的人在你的面前逐渐的发疯，到最后谁都不认识，再慢慢的变得虚弱而死去，你就没有一点难受和心虚么？”
“年轻人，别想用这些话来诱我，没用的。”白胡子知道，涉及的人越多，杨舒远身上的罪名就越重，所以，他不能说。
这老大爷真的太固执了，陈宇峰觉得头疼。
尚维严那边的也同样不是软柿子，证据在前，杨舒远却一点都没有觉得慌乱。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不要告诉我，这个受害者被诱发精神病的原因和你们公司研发药物成分相似只是巧合，而且那么巧的这个人还被关在你修建的宅子里，这么多的巧合，你怎么解释呢？”
“DAS这个药物其实并不是从十五年前才开始研究的，他的历史要更早，最早开始研究的是我的父母，那个时候这个药有另一个名字，是FAS，不过后来他们意外去世了，我就继承了他们的遗志，开了这个新项目，继续研究。DAS是专门为了抑郁症的患者研发的，近年来，被抑郁症折磨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只是想做一些让百姓受益的事情，或许，我们这个药物的确是有些问题，但是，研发之路本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有的时候失误都是难免的。”
杨舒远不徐不疾的，仿佛是在向别人介绍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点都没有犯错的内疚。
尚维严的语气有些冷：“所以，为了你这难免的失误就得有无辜的人做你的试验品，被弄成一个怪物，关在这偏远的山林里不见天日？”
“不，尚警官，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没有进行过非法的人体实验，至于那个疯子的体内为什么会有，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屋子里，我觉得，这是在嫁祸。在制药这个行业，谁能研发出来一种新药，那就相当于掌握了先机，这样的竞争中的公司不少，一定是有人在诬陷我们公司。”
尚维严冷眼看着杨舒远拙劣的表演，“你们公司研发部如此重视的项目，那么容易就能把药物泄露出去？”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对于我们的产品我们当然是严格保密的，但是有些失败的试验品是要统一回收进行销毁的，我怀疑，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给了别人可趁之机，我们真的很冤枉，非法人体实验更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啊。”
杨舒远为自己叫冤，对于和白胡子的事情更是否认，甚至说和白胡子并不熟，而白胡子也只字未提杨舒远，只说那个疯子是自己养着的。
纵然事情已然很明显，可是，苦于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而且，高福年和方玉莲的死八成也是和这个药物有关了，但具体的缘由如何又是个未知数。
看似已经到了结尾，可实际上还是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