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柒的秀眉微蹙，“所以，我一直有个疑问，在高福年和方玉莲的体内，法医是否检测出了和文春药企所研发的精神类药物相似的成分？”
“没有。当时只发现了乙醚的成分。”尚维严脸色凝重。
“说到这个，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同样是下手，为什么野人对高福年夫妇用的是先下药麻痹，随后再用绳子勒死，而到了李娇娇和王辰的身上，就成了直接简单粗暴的用木棍和砖块，这也是导致李娇娇有时间求助，以致于他的杀人行动失败的主要原因。其实，如果他继续沿用一开始的做法的话，也不会那么容易暴露。所以，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杀的么？如果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异？这完全解释不通。”
“按照这个人的精神状态，对李娇娇和王辰下手的方法显然更符合他的行为逻辑，但是，而我们一直忽略了一点，到底高福年和方玉莲是不是死于这个野人之手呢？唯一可以证明的是李娇娇和王辰在案发现场的附近看到了野人出没，以及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脚印。但是，这些都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明他杀人的证据。”
尚维严也很清楚，这个看似简单的案子，背后还藏着千万条线，越是调查下去，就越是会觉得乱，甚至有可能会完全推翻自己之前的论断。
“我们将两个案子关联起来，就是以高福年和方玉莲是被野人给杀害作为假设的前提的，可是，如果这个假设是不正确的呢？我觉得，我们不能让思维局限于此。能不能让负责给高福年还有方玉莲尸检的法医重做一次，看看他们的体内到底有没有那个药物，确定了之后再下定论也不迟。”
“好。”
李娇娇被送到了市里的医院去，凌珑也开始对于高福年和方玉莲的第二次尸检，尚维严和苏凌柒决定再次去复勘现场。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别扭，特别不对劲。’
上山的时候，苏凌柒就跟在尚维严的身后，两个人都不是爱说话的，所以空气一时间显得格外的安静，还是苏凌柒先主动开口说话的。
“有，但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你也是？”
每一次，出现什么推理上的问题的时候，尚维严都会产生这种感觉，就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是。其实，从我第一次踏进这个村子里，第一次看到那个阴宅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地方不简单，想要挖掘出这背后的故事。”
“所以，这是你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