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只是例行询问，看你急的眼睛都红了。”尚维严勾起唇角一笑，肖进陵不知怎地，看到他的笑容反而更不安了。
“我不着急。”
“冒昧问一句你的身高？”
“185，怎么了？”
“185，哦，所以你的制服是XXL码吧。”
肖进陵的目光移到了别处，“啊，是。”
“你纽扣怎么掉的？”
“我纽扣？”肖进陵一僵，“纽扣，什么纽扣啊，我没掉纽扣！”
“那你深夜去乔宇轩家里做什么？”尚维严骤然站起身来，肖进陵则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去过乔宇轩的家里。”肖进陵当即否认。
否认的太快了，眼角下撇，呼吸紊乱，分明是在说谎。
“哦？没去过？一次也没有？那你的制服怎么就在乔宇轩的衣柜里，乔宇轩的小区监控怎么就拍到了你？”尚维严一步步的往前，目光深邃而锐利，肖进陵的脸色有些难看的大声说道，“不可能。”
“不可能么？”尚维严拿出了那颗被严实的装在物证袋里的纽扣，“不觉得眼熟？”
肖进陵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跄了，后背抵住了墙壁，让他略微的冷静了一下，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警察先生。”
“请说。”
看肖进陵的防线已经崩的差不多了，尚维严也不再故意的给他心理施压，适当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去过乔宇轩家里，是2月11号去的，我跟他的关系在公司里算是不错的。因为他连着好几天请假，我有点担心他，下班了之后就去看了看他，他说他这几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去不了公司。我衣服，也是那天走的时候比较匆忙，不小心拿错的。那纽扣，也早就掉了，我没注意掉哪了。”
“既然是不小心拿错的，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潜入到乔宇轩的家里去偷外套？”
“啊？”肖进陵不解的看着尚维严，“我没有啊，我没去偷外套。不是，我没太理解您的意思。”
“你11号和乔宇轩见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异常？好像是有一点，他请假之前，打电话变得很频繁，我最后见到他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在电话里和什么人约好了见面，他脸色挺凝重的，我猜，应该是个重要的人。”肖进陵在说话的时候，眼巴巴的看着尚维严。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之前警方来公司问询的时候不说？”确定乔宇轩身份后，警方就有人到公司里来问过话了，但是这些人都说没发现乔宇轩有什么异常，尚维严之前翻过肖进陵的记录，确定他并没有提过乔宇轩的异常。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肖进陵有一丝的慌张，缩了缩身子，“一个天天在你面前晃悠的大活人突然就死了，这事，谁受得了啊。我都不记得那天警察来问了什么，我又说了什么了。而且，我头一天晚上才去找过他，我这不是怕你们怀疑我么。”
“别紧张，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尚维严拍了拍肖进陵的肩膀，送给他一个友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