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虚子想的很美好。
加大灵气摄入导致的损伤?
只要恢复力够强就能达成平衡了。
秦如生想的也很美好。
我在永城这种灵气匮乏之地先试试然后一步步往城外挪嘛。
至于些许疼痛忍了就忍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彩礼娶不着姑娘。
可惜他没想到的是试试就是逝世。
秦如生坐在床上把小牛马扔在门口放哨自己运转起了《修炼速成——从入门到自焚》。
“呜——”
天地间的灵气陡然狂暴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御裳心经》引来的灵气是涓涓细流那此时涌来的那就是大海上的惊涛骇浪。
而秦如生则宛如在浪峰上颠簸飘摇的一叶孤舟。
“啪”
他听到了清脆的破裂声。
那是他体内机能受损的声音。
之前获得的【巨蟒之血】效果发动很快将受损的机能恢复完毕。
但还是好痛啊。
秦如生再也无法维持盘膝而坐的姿势整个人弯在床上弓着身子像是一只虾米。
冷汗顺着发丝一滴滴流了下来。
还好他已经经历过几次死亡回放有了切身的痛苦经历。
不然他可能已经痛得意识模糊了。
数个循环之后秦如生瘫倒在了床上。
生无可恋gif
这种修炼的方式近乎于自虐也不知道创出这功法的人是怎么想的。
之前还想着先在客房试试之后一步步往城外灵气充沛的地方挪呢。
现在看来真挪到城外以那里灵气的充沛程度怕不是当场去世。
“不过收获确实不小。”
他仔细感应着体内的灵气总量。
经脉内流淌的灵气比起修炼前明显暴涨了一截。
如果按这个步骤修炼下去的话芝兰会前他甚至有希望冲击淬体中期。
“按这个步骤修炼一个月”
秦如生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
自虐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体质吧。
呸呸呸乌鸦嘴。
修炼无日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照着修炼了。
毕竟万般皆下品惟有修为高。
在已经知道芝兰会将要出现变故的情况下每增强一分实力危机模拟时的可操作余地就大上一分。
静虚子来和他碰过几次面通过和他的对话秦如生也大概明白了芝兰会的具体流程。
其实也很简单。
这个世界存在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阴煞”。
有人说它们秉承天地阴气而生是自然诞生的魔物。
有人说它们自人内心的恶念衍化而来因此乱世之中阴煞尤为猖獗。
对于起源虽然众说纷纭但各宗门不论是正道魔门对阴煞的态度都只有一个。
往死里打
而芝兰会就是一场对阴煞的狩猎之战。
阴煞并不好对付。
尤其是年轻一辈还处于淬体期神识尚未凝结很容易被它们侵蚀化作没有神识只听命于阴煞的“煞奴”。
但各宗门还是放出了年轻一辈最优秀的弟子参加了这场名为芝兰盛会实为血腥狩猎的活动。
不经风雨何谈成长?
没有经历过和阴煞的生死搏杀怎么放心把宗门的未来交到他们手中?
一个月后附近的各宗门将会在永城放出一只俘虏的低级阴煞让这四位优秀弟子进行围剿狩猎根据最终表现进行打分。
九剑门赵予笙。
天阙宗卜继祷。
清德派静虚子。
破风寨邵天怀。
随着表现的不同还会有相应的资源倾斜等优厚报酬。
在永城内的散修也可以自由加入围猎若是表现突出可能会被各宗门吸纳走。
当然这只是附近正道宗门间的联合考验如阴玄门这样的魔门自有其他试炼方法。
静虚子还神秘兮兮地透露这次放出低级阴煞的目的似乎还不仅仅在于此。
各宗门的长辈有意通过这种狩猎钓出一条“大鱼”。
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听长辈说起过。
秦如生苦笑这芝兰会要是有什么变故多半就是在这钓鱼上。
别回头鱼没钓到钓鱼的被鱼给拖进水里了。
那乐子就大了。
静虚子也不知道更多消息芝兰会可能有变故的消息他也报上去了。
但看宗门长辈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他们似乎觉得十拿九稳不必庸人自扰的样子。
秦如生只觉得一面fg高高飘扬在永城上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秦如生如同往日一样盘膝坐在床上一股股精纯凝实的灵气从周围涌入他的身体。
在他体内破坏与新生不断交替。
旧的机能破坏新的机能生长如此循环罔替。
由此产生的巨大痛苦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渐渐习惯。
虽然身体还是有着些许颤抖冷汗还是覆满了额前但总算没有痛的满床打滚了。
慢慢的灵气涌入的速度变缓了。
他的身体表面泛出了古铜色的光芒炒豆般的爆响在每一个关节响起。
灵气涌入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他的身体外凝结出了一层淡淡的光膜将灵气全部阻隔在外。
罡气小幅度外放形成具有简单防御力的保护层。
秦如生终于赶在芝兰会前突破了淬体中期。
看着柔软却颇具韧性的光膜他微微一笑挥手将它散在了空气间
阻隔在外的灵气重新涌入。
不过这次他没有用速成法门而是运起了《御裳心经》让灵气缓缓滋润刚刚突破淬体中期的肉体。
比起灵力的积累巩固现有境界更为重要。
“哐哐哐”
不知修炼了多久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静虚子推门而入面色郑重。
“怎么了?”
虽然隐约猜到是芝兰会有变秦如生还是问道。
“贫道之前不是说芝兰会当天各宗门会放出一只低级阴煞由我们进行围猎吗?”
秦如生点点头。
“现在那只低级阴煞不见了。”
秦如生愕然:“不见了?现在芝兰会还没开始它不是应该在宗门长辈手中吗?”
静虚子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里那位带着阴煞的宗门长辈和阴煞一起失踪了。”
就在这时秦如生放在口袋中的骨片微微震动。
他伸手摸了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骨片上的温度烫的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