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风评着想秦如生赶忙解释:“这只是我在野外找到的一些被丢弃的兵器并不是我自己修炼了佛门功法。”
说完也不等静虚子回应他提着木鱼和香烛就冲了上去。
越解释越乱还是打架要紧。
兵对兵王对王兵卒之间的厮杀开始。
一开始的时候战事进行得无比顺利。
张继胡等宗门长辈挡住了真知会大主祭以下最强的几位修炼者秦如生五人如虎入羊群轻松杀进了真知会教徒的阵型中。
这些真知会教徒的修炼水平良莠不齐。
被张继胡等人挡住的几个恐怕有凝神境但剩下的人里面淬体中期的都寥寥无几。
最多的还是淬体初期都还没到的普通人。
多半是真知会在附近新招收的教徒光顾着讲授教义了连修炼之法都还没来得及传授完整。
这些和门外围观的居民实力半斤八两的真知会教徒对上了附近正道宗门最顶尖的一批年轻弟子。
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
如秋天收割麦子一样真知会的教徒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但是很快局势就有了变化。
邵天怀正在屋内一角与十余个真知会教徒激烈交锋。
他脚下已经躺着十余个教徒的尸体都是一刀毙命十分干净利落。
但周围的敌人却是越杀越多。
转身之间他稍有不慎身边一个真知会教徒就冲了上来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脚踝。
他刀刃立刻回转狠狠一刀砍在这个真知会教徒的背上。
鲜血狂飙。
但不论他怎样砍那个真知会教徒就是死命抱着丝毫不肯松手。
一刀两刀三刀
直到整个背上血肉模糊这人才双手无力被邵天怀一刀砍飞了出去。
他总算是重新得以自由行动。
但这一来一回之间周围的真知会教徒已经给他身上增加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竟有如此悍勇。”
邵天怀越打越是心惊。
破风寨已经是宗门之中江湖气比较浓重的门派了好勇斗狠之事也比别的门派多得多。
但此时与这些真知会教徒相对比破风寨的修炼者们仿佛都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都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厮杀搏斗不是你们习惯的那种论经讲道同门切磋。”
破风寨樊士尹头也不回地喊道:“都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好好熟悉这样的战斗。”
“以后的修炼之路上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不用他说年轻一代的弟子们已经在努力适应了。
他们一开始的潇洒与飘逸早就消失不见。
赵予笙满身血污卜继祷秀发散乱静虚子的道冠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邵天怀更是被那悍然冲上来困住他的真知会教徒弄得一身的伤。
秦如生他倒是没什么事。
他左手木鱼右手香烛在真知会教徒之中左冲右撞没有一合之敌。
左边一刀砍来他木鱼伸了过去梵音阵阵将对方听得头晕眼花。
“咣”
木鱼当头砸下这个教徒就此倒了下去皈依三宝。
右边一枪捅来香烛上晕染出一道佛光长枪如陷泥淖不得寸进。
秦如生随手一甩一滴蜡油飞出点在这人胸口。
于是这人和左边的袭击者一样摇摇晃晃倒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刚才倒是没有发现这两件宝物还都是凝神境的。”
“不是说散修都比较穷吗?怎么好像秦道友比我们几个宗门子弟富有多了?”
静虚子等人脑海中同时转过这些念头
不过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起码在现在的年轻弟子战局中左右两个凝神境法宝护体的秦如生以淬体中期的修为已经成为了最强的战力。
门外的居民不明就里只见到一个年轻人左侧梵音阵阵右侧佛光隐隐在真知会教徒间不断冲杀威猛无比。
“这是哪位高僧没听说周围寺庙有修行高人啊?”
“附近的寒州倒是有个华恩寺不知道是不是那里出来的。”
“这小和尚可真威猛嘿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不肯剃度回庙里估计要被老和尚骂了。”
居民们对看热闹的喜爱超乎寻常虽然四大宗门的阵法将战斗波动隔绝在了屋内但仍然十分危险。
万一阵法有变或者干脆被真知会大主祭所破解那稍微飞出个火球来就是几十几百的伤亡。
可他们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在外面谈谈说说窃窃私语。
心真大。
屋内的胜利天平已经向着四大宗门的方向大幅倾斜了。
勇气并不能代替实力真知会教徒的自杀式冲击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第一次血战的年轻弟子多多少少有些狼狈除了秦如生这种左右两个凝神境法宝护体的其他人都受了些伤。
但真正的重伤却是一个也没有更不用说濒死了。
这些人毕竟是四大宗门年轻一代的翘楚迅速调整心态后搏杀这些刚刚淬体的教徒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转眼间真知会干扰阵法的图谋就宣告破灭。
而大主祭那边的攻击则是被阵法完全拦下。
现在阵法已经由守势完全转为攻势。
在它的正上方一个金黄色的巨人破开了屋顶顶天立地睥睨四方。
那是他们集合阵法之力召唤出的最强生物。
感受着巨人强大的压迫力真知会大主祭面色惨白手中权杖摇摇晃晃似乎想要发动下一次攻击。
但他也清楚再多的攻击也只是徒劳而已这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的生物。
阵法攻势已成真知会已经无力回天。
“这组合阵法最初是钻研出来剿灭附近魔道的没想到魔道没遇上却撞见了你们。”
金黄色巨人的声音在屋内轰鸣。
“不过反正也都是一样。”
“邪神教徒杀无赦”
发出了绝杀的宣言金黄色巨人硕大的拳头破空而来。
真知会大主祭权杖前指祭坛上的信仰之力被他尽数攫取做最后的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