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生现在对文字模拟中的奇奇怪怪死法已经快免疫了。
什么黑影掠过啦扔出去喂蛇啦打开房门初见杀啦
都可以编一本《秦如生的一百种死法》了绝对大卖白金之姿。
不过这个见到水壶死亡是个什么情况?
水壶成精了?还是水里有毒?
“观看死亡回放。”
他纳闷地点开了死亡回放。
“笃笃笃”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在回放中秦如生毫无警惕心地打开了房门。
莽就完事了。
现实里我唯唯诺诺模拟器里我重拳出击。
门外是一个穿着青麻布衫的年轻人腰间挂着剑鞘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脸上笑嘻嘻不是好东西。”
秦如生心里嘟囔了一句看见自己的身体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兄台在下不知怎么误入了此间不知这里可是晶歌门宗门内部?”
“晶歌门?”
年轻人露出了思索之色:“这名字有意思好像有点耳熟”
什么叫有点耳熟你连自己门派的名字都记不清的吗?
年轻人想了想猛地摇摇头道:“算了无所谓了你既然来了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对不对?”
说完他用希冀的眼神望着秦如生等待着他的回复。
“啊对当然了我们是朋友我们当然是朋友。”
秦如生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听到他的回答年轻人笑的阳光灿烂:“是朋友就好。”
“那这位朋友既然误入此间就先在这里住下吧一应生活用品我之后会亲自送来。”
“晚餐不知您想吃些什么?我们这里的厨子可是首屈一指的高手煎炒烹炸无一不精有想吃的菜可以随便点。”
秦如生随口道:“唔随意就好随意就好你们吃什么顺便给我送一份来就行。”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准备出门:“好那我一会儿让厨房多准备一份朋友您稍微等一阵。”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如生暗暗奇怪。
这年轻人是不是太正常了点。
虽然自己宗门名字都想不起来有些奇怪但他言谈之中应对得体彬彬有礼逻辑也算得上是清晰。
门外的危险就这?
“对了差点忘了问了。”
年轻人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
“朋友你也跟我一样是水壶吗?”
秦如生:“?”
什么水壶?谁是水壶?
我刚还夸你正常来着的。
年轻人的笑容依旧阳光和煦但这笑容落在秦如生眼中却是格外诡异。
他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仿佛有什么极为巨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那个我我是人不是水壶。”
他嘴唇嗡动勉强吐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
“什么?你不是水壶?”
年轻人脸色一变。
就在秦如生觉得他要翻脸的时候只见他笑逐颜开拍手道:“那真是太好了”
秦如生:“?”
你又好什么了?
年轻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是水壶那一定是杯子了”
“我就说嘛刚才看你神庭饱满不像是个水壶的样子果然是个杯子。”
秦如生:“?”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既不是水壶也不是杯子我是人。”
秦如生有气无力地解释着但年轻人显然并不听他说什么。
他喜不自胜地拉着秦如生来到了一边的象牙床边上。
“正好我今日的仪式还没有完成”
“仪式?什么仪式?”
秦如生正疑惑间只见那年轻人“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只水壶。
宽腹带柄色泽莹润上面还带着一个小巧的壶盖。
秦如生:“”
感情你还真是只水壶成精?
那水壶在空中蹦两下壶盖与壶身碰撞壶中发出了厚重的嗡鸣声:“茗酌奉闲客茶待幽人。”
“给贵客上茶”
“上茶?”
下一秒秦如生的眼睛就瞪大了。
年轻人化成的水壶原地转了个身壶口对准了他的方向。
淡淡的茶香从壶口传出一股茶水如水箭般冲刷而下目标直指他的眉心。
来势迅疾。
“你家给贵客上茶是用这个方式上的?”
秦如生顾不上吐槽足下发力身子远离水壶的同时迅速调动《流水诀》中的御水之力想试着争夺这股水箭的控制权。
有效。
水箭果然停在了半空之中茶香四溢不得寸进。
“咦?”
年轻人化成的水壶又扑腾了两下似乎有些疑惑。
“奇怪奇怪真奇怪杯子为何不纳茶?”
它壶身上亮起一个环形的符号在空中闪耀着明黄色的光芒。
秦如生顿时觉得那茶水水箭的控制难度大了许多似乎就要脱手飞出。
“我已经告诉过你这泡泡茶壶了我不是杯子”
他咬牙一寸一寸地和年轻人化成的水壶争夺水箭的控制权。
“不可能。”
水壶壶身上的环形纹路更明亮了一些壶腹中传出声音:“此间只有杯子与水壶没有其他的东西存在了。”
“所以说我是人不是什么器皿”
在环形纹路的加持下茶水水箭不断向秦如生一边推进。
压力倍增。
这茶水似水而非水御水之法作用的效果十分有限。
“人?你提了几次了那是什么东西?”
水壶突然主动放缓了攻势问道。
它似乎也觉得这样强行倒茶没什么意思。
秦如生也收了几分力缓缓恢复着体内灵力道:“就是会吃饭会睡觉会四处跑四处跳会思辨会制作工具的生物?”
水壶上下扑腾:“那我也是啊我们这里的杯子和水壶都是啊。”
秦如生努力解释道:“但我们不需要举行仪式也不会变成器皿的样子。”
“啪”
水壶停在了半空中。
它上下扑腾的动作停止了幽深的壶嘴就像是它的眼睛一样紧紧盯着秦如生一字一顿的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异端。”
秦如生:“异端?”
你一个水壶精你说我异端?
水壶显然没有再和他多说的意思壶身上三道环形纹路同时亮起原本凝滞于空中的水箭骤然发力。
浩荡的灵光冲破了秦如生的御水之法贯穿了他的眉心。
画面就此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