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解困的静和玲。因为,他着实不愿意让静和玲应付这些下三滥的不良份子。看来这对双胞胎不仅外貌成熟了,连内涵都改变了。昔日躲在自己背后的爱哭、爱撒娇的小鬼,现在已经是……同志了。
“你们快逃,他们会宰了你们的。”
智之挤出最后所剩的一点力气,企图挣脱架着他的那个人。
(不行,我一定要保护他们。)
在好久好久以前……,当智之第一次遇到静和玲的时候,就毫不做作地露了一手自己的胆识。
“哇啊!”
有两个人从智之眼前一飞而过。
(……啊?)
眼前的突发状况,让智之顿时了眼。
静和玲投掷对手的动作,轻松的一如跳舞。其实,感到惊讶的不只智之。连刚才对着静和玲发下豪语的那个家伙也变得脸色苍白。他的脚步开始往后退……。
因为静刚才曾说“我们绝对会好好的玩玩你……”
(……可能是真的了……)
随后,架着智之的那个人,也被玲给收拾了。最后只剩那个吃垃圾的家伙……。
“哇!”
在静的刻意招待下,那个家伙口吐鲜血。玲则在一旁冷笑。直在现在,智之才恍然大悟自己被骗了。从一开始认识静和玲,自己就被骗了。智之脑中那两只黄色的小鸡,刹那间全飞走了。
“智之,我们回去吧!”
静和玲看了看在地上痛得打滚的那帮人,终于满意地对智之伸出了迎接的手。
戴着太阳眼镜的静和玲,除了像极了黑社会份子之外,也像个大变态。(后者应该比较正确。)
智之并没有伸手接受静和玲的迎接。可是就在他用力着自己的身子时,却被一把抱了起来。
静就像个相扑选手一般轻而举地抱起了智之。
“笨蛋,放我下来。”
对于智之的抗议,静不加理睬。他抱着智之走过巷子。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为了不让别人瞧见这种丢脸的模样,智之只好投降。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静和玲笑得好?柔。
(谎言、谎言啊……)
智之只能在心中呐喊。因为就算他想逃,在现在全身无力又挂彩的情状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在静和玲威胁之下,智之进了江岛家的大门。
静和玲的父母到欧洲渡假,所以江岛家等于是小鬼当家。
为了洗去全身的污泥,智之不但向静和玲借了浴室也借了玲的衣服。然后在双胞胎之一的新房间里接受包扎。
“……你就是这么胡来。”
智之的右臂擦伤相当的严重,玲为他包上绷带时,智之的手臂还不停地发抖。
“以后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
“什么到处乱跑?是你们自己请假耶!我当然一个人走啊!这怎么能怪我。”
智之气得把脸转向另一边。玲则低下头表示歉意。
“对不起。我们是情非得已,才无法陪你一起上下学。”
“情非得已?”
“是的。因为学校不允许我们戴着太阳眼镜上课啊!”
玲终于摘下了鼻梁上的太阳眼镜。眼前出现了一只熊猫……!
“你的脸怎么了?”
虽然色泽变淡了。但是玲眼睛四周的瘀青还是非常鲜明。一看就知道是打架造成的。这个样子上学一定会被请到训导处的。
“静也是这付模样吗?”
静也把太阳眼镜摘下来了。
这下子静和玲不但脸蛋长得一模一样,连瘀青也如出一辙,看在智之眼里实在好笑极了。
“被谁揍的?我去替你们报仇!”
听到智之的叫嚣后,静和玲互相指着对方。
“嗯?”
仔细推敲也的确如此。在这附近恐怕还没有人有能耐将这对双胞胎兄弟伤成这个样子。如果真有,就是他们彼此了。
“……怎么回事?”
智之明明是担心,可是问话时却忍不住发笑。两兄弟平日那张冷峻的面貌,托了熊猫之福,多了份可爱。
“别笑了……这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
看智之一脸无辜。静继续逼供。
“你讨厌我们吗?”
玲也跟着追问。
“我们在问你,你讨厌我们吗?”
(如果我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他们,恐怕会有后遗症……)
智之把脸转开。因为,智之已经看出昔日这两只爱撒娇的小鸡,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难怪智之始搞不懂为什么静和玲总是被欺负,原来这一切都是戏。看来这对孪生兄弟,并不是交不到朋友,而是他们自己不理人。
智之明知自己上当受骗了。但是看到两兄弟频频问著『你讨厌我们吗?”,还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很想动手去拍拍他们的头。可是又害怕如此一来会被误认为“喜欢他们”,而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窘境。智之只好仰天长叹。玲一面为智之包扎一面说:
“吻了你的那天晚上,我们拿你当赌注,在赌的过程中发生了严重的争执。”
“赌注?我又不是东西。不管你们之中谁嬴了,我都不会属于那个人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不再拿你当赌注了。”
“那就好。”
智之抚了抚x_io_ng口,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所以请你同时接受我们两个。”
(什么意思?)
智之有一种恐怖的预感,赶忙拖着尚未包扎完成的绷带,踉跄地向后退。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吃饭时间到了。”
玲为智之拿来了书包,就在智之接过书包准备冲出房门的时候,狠狠地被绊了一跤。
没想到静的脚如此长。
随着智之的跌跤,智之手上的书包也在地板上滚了一圈。这一滚不但书包的盖子被掀开了,连书包里的“?馨友情”也滚了出来……
(惨了!)
“智……”
听到恐怖的呼唤声,智之发出了干笑。
“哈……哈哈哈……”
因为静曾说过“如果让我知道你为谁用了这个,我会杀了你。”
静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刚才在巷子里,智之已经亲眼见识过了。
“不!这是个误会。”
智之这一惊叫,换来了静和玲的左右开攻。两人一左一右抓起智之的手脚往床上一抛。
刚才向玲借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剥了下来。
“不要啊!我不想死。”
智之并不认为静和玲会真的宰了他。但是在精神极度恐惧下,智之开始落泪。对于自己何以会像个孩子般又叫又哭,连智之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静和玲一左一右悄悄吸去智之脸上的泪水。
“你既然没用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呀!”
两人轻轻抚mo着智之的头发。想到自己竟是这么脆弱的人,智之再度热泪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