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智之,玲则向后躺在床上。
智之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对孪生兄弟夹在中间了。自己的前方有玲,肾部则对着静。再仔细一瞧,自己的膝盖正跨骑在玲的身上。智之知道这是交媾的体姿,顿时脸色发青。
“等一下,玲,放开我。”
玲一句话也不回,只是更用力地抱着智之。
“不要紧的。你不要害怕。我们会非常?柔的。”
现在轮到静上阵了。只见他的手开始抚mo着智之的大腿。智之的背脊窜起一股恶寒。
(什么?柔!根本就是恐怖!)
“智之,你的前面一口被玲夺走了,所以你的后面是属于我的了。”
“……什么!”
智之又开始颤抖了。
“你可不能乱动喔!乱动很可能会受伤的。”
“不可以,静,你不能那么做。”
智之边哭边哀求,可是无济于事。静还是抚mo着他的臀部。
全身肌肤都晒成古铜色的智之,只有那话儿是白皙的。所以看起来煞是可爱。
“这么小的屁屁,或许真的会被我玩坏了。”
静怜惜了一番之后,将手伸进智之的臀沟里,将智之的臀一分为二。
“不要看,讨厌。”
眼看着连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那一部分就要曝光了,智之羞得将脸埋入玲的脖子里。
小小的后蕾一动,智之的羞耻心就跟着颤动。静眯着眼睛,开始吻着智之的后蕾。
“呀!”
智之的身体猛然抽动。
“不要……不要这样……”
比起先前的小弟di,后蕾被吻的感觉竟然浓烈得让智之无法忍受,而开始啜泣。
但是,静并未因此竭手。他仍然执着地tian着智之的后蕾,企图让它完全湿润。
“住……手……”
“啊……啊……”
智之不断的呜咽。在下方的玲并没有闲着。他先拍拍智之的背给予安we_i,然后抬起智之的下颚,叠上自己的唇,缠住智之的舌。
智之“紧闭的后蕾”终于被静的舌头攻破了。在前、后都失守的情况下,智之只觉得整个脑袋发麻。身体越是受钳制无法动弹,智之越是觉得所受的爱抚甜美yin靡。
在这种刺激下,智之知道他的小弟di又再度抬头了。当静和玲同时退出智之的前、后双口时,智之的小弟di早已情y_u高涨,由前端sh_e出的液体更在床单上留下了透明的丝线。
“只吻你,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观察无误,玲还自下方伸出手握住智之ch_ao湿的小弟di玩弄一番。
“唔……”
又有一股快感涌了上来,智之预感又将面临一次sh_e门,于是本能的将腰往后缩。可是这一退,却让自的臀部再度陷入静的攻击中。
“不会痛的。乖乖,别乱动。”
静的野心更深入智之的内壁中。被智之暂时遗忘的恐惧因而复苏。
“不、不要……”
智之什么都愿意,就是不愿意接受静即将展开的动作。毕竟智之是男人,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为了这对美丽的孪生兄弟,我愿奉献一切。就算有异xi_ng对我示好,我也绝不看他们一眼。
即使他们要我一辈子不得与异xi_ng上床,我也愿意……(大概吧!)
无论做任何事,只要有他们我就心满意足。亲吻、爱抚,只要他们想要,我全不吝惜。
但是……
“静……饶了我吧……”
“放心,没什么好害怕的。”
静再次撑开智之的双腿。
随着压迫感的增强,智之害怕被突破的恐
惧感也爬满了全身,一颗心更是跳动的惊人。
“不要,好可怕。不要啊!”
智之无意识地拼命大叫。
“不要怕。”
玲的手仍然不停地玩弄着智之的小弟di。
“……啊……”
小声呻吟的智之,因为玲的安抚,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纾解。
而位于后方的静,当然不会错失如此的大好机会。
“哇啊!”
接着造访的冲击,让智之顾不得羞耻,大声的哀嚎。
静的分身终于贯穿智之的内壁,智之难耐疼痛流下了串串泪珠。同时没命似地抓着玲的x_io_ng部。
“玲……玲……救我……”
“真的这么痛苦吗?智之。”
智之听到玲的询问,智之不断的点头。但玲的手并未因此放开。玲接下又用更轻柔的声调说:
“智之,接下来,让我……也进入你的体内……”
──这一辈子,我不会将你交给任何人──
除了听到玲和静的耳边低语外,智之的脑部已呈真空状态。
肉y_u所带来的冲击,兼具了甜美和痛苦……
智之从静和玲的蹂躏中获得解放时,已到了午夜时分。
智之软绵绵地俯卧在床上,静和玲一左一右像只狗狗般发出哀嚎乞怜。
“不要过来。我心情不好。”
肚子咕噜咕噜叫,不半身吱嘎吱嘎痛,弄得智之心情恶劣透顶。
(可恶!这两个家伙实在太为所y_u为了。)
智之为自己的天真感到后悔。就因为禁不起双胞胎兄弟迷人眼神的诱惑,豪爽的一句“你们两个我全都接受!”,竟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看到静和玲一脸幸福的模样,智之更为光火。
──简宜是以小欺大、以下犯上嘛!
智之越想越生气,于是赏了两家伙一人一腿。
“好痛喔!智之。”
“你好残忍喔!智之。”
静和玲一面mo着被踹的地方,一面狠狠地瞪着智之。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又过来,黏在智之身边。智之只能无可奈何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一对双胞胎让他尝尽了苦头和羞耻。但是智之还是疼爱他们的。
“啊,那束百合花……”
智之突然想起那束为探病所买的花。那可是花了他大把银子买的,如今却遭到混混的践踏……
“是这个吗?”
本来一脸幸福模样的玲,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险恶。因为他想起了那个写情书给智之的女人。
“我是把它拿回来了。但是看到它又脏又烂,就丢到垃圾桶里了。”
“智之,那束花你要送给谁呀?”
静的笑也非常僵硬。花束事件让这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醋酸味。
“送谁的?当然是给你们的。听说你们病了。我想来看你们,谁知道那么倒楣……”
智之话还没说完,静和玲已经冲出了房间。
智之一脸讶异,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还未来得及问,静和玲又回来了。他们两个x_io_ng前都各拥着摇摇y_u坠的百合花。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