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和谁商量,不过……”
他有些迫不及待,好像听不完于清圆讲似的:“那份文件在资金投入上有很大的问题,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导致子公司资金周转冻结。你刚接掌公司,肯定有人不满,这时候做出不智的举动,很要命。那份文件我已经拿到并且销毁了。以后小心点。”
“可是那份文件是……”于清圆顿了顿,“谢谢你。”过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清方,你不是不管公司的事吗?”
于清方喝了一口牛奶:“不管不代表不知道。”他站起来,用冰牛奶的杯子冰了冰额头和脸,“走吧,我吃饱了。”
因为不是正经的用餐时分,食堂的门只开了一扇,两人走出去的时候,身体挨得很近。于清圆的肩膀不小心蹭到了于清方的X_io_ng口。于清方眉头拧了一下,一把抓住了于清圆。
于清圆惊讶地回过头来。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平时都俯视他的于清方,现在低下头,将脸与他的脸挨得极近,一双黑眼睛盯着他,幽幽地窜着火苗,语气是轻的,可是气息是滚烫的:“哥哥,我们去看电影吧?”
于清圆被这一声柔情似水的“哥哥”叫得头晕眼花,不知不觉就答应了。
学校的电影院,就是几个学生集资办起来的,一个多媒体放映装置,一个下载下来的影片,门票一块钱。谁想进去看,交一块钱给看门的人,也不用拿票据,就可以进去看了。
那守门的人很显然认识于清方,一见他就笑得两眼只剩一条缝。
于清方在那人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那人先是笑眯眯地往于清圆身上上瞟下瞟,忽然收回了目光,眼望着天花板,贼笑着说好、好、没问题。
于清方回过头,笑道:“进去吧。”
这只是一间小教室做成的电影室,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大屏幕上放Sh_e出的蓝色的屏保的光。于清圆努力辨认着前方的路,担心碰到绊到什么,摔跤。可能于清方更担心,因为他毕竟挂着伤,所以他伸出了手,在黑暗中悄悄地但是十分有力的不容反抗地握住了于清圆的手。
那双手很热,指尖热,掌心更热,于清圆觉得像是一个火炉把他的手包住了。他在黑暗里略略挣了一下,明白怎样挣不开,就放弃了,任由对方牵着。
这时那位守门的同学走了进来,于清圆一下子看到有人,马上就扯开手,虽然这里这样黑,他可以断定别人肯定看不见这双交握的手。但是他心虚,下意识地挣开于清方的手。可是下一瞬间,就重新被握住了。这一次,于清方握得更紧,紧到于清圆绝对挣不开。
守门的同学来到电脑面前,蓝色的WINDOWS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一抹神秘的贼贼的笑容。
不过这个,于清圆当然没有看见。他开始纠结,似乎,不该来看电影的,这么黑,这么、不安全……
弟弟很强大
他们选了两张后排的位子。
本来于清圆要坐在前面,因为他有一点小近视,远了看不清。可是于清方一定要坐在后面,他嫌前面光线强,扎眼。
对于坐在后面,于清圆有点忐忑不安:一点光都没有,连旁边的于清方的脸也看不分明,只能依稀辨出轮廓。
整个教室静悄悄的,听得见牛仔裤摩挲着位子发出的呲呲的声响。
于清方的呼吸比平常略深、略重,竟好像听得见声音:
呼——呼——
于清圆不由得想到:他呼出的气体与于清方的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白色的的歪曲地纠缠在一起的绳。
影片开始了:
一间灰色的矮房子,四壁都是木板,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被手向后捆绑着,他们恐惧地挣扎着。
一把明晃晃的刀忽然出现在屏幕上,一只苍白的瘦骨粼削的手握着刀把,缓缓地靠近绑在地上的男人和男孩。男人和男孩嘴里塞着布条,摇着头,唧唧地叫着。
于清圆的呼吸变轻了:“这是什么片子?”
“不知道。”于清方的手开始往上移,手心很热,指根处有四个厚厚的茧,磨着于清圆的手臂,带来有点令人舒服的粗糙。
那把刀来到男人的脸前,刀挡住了男人的鼻子,只剩下男人的两只黄豆似的小眼睛,露出的恐惧的乞求般的目光。突然,镜头转到了握着刀的手的主人身上:这是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得泛着冷冷的青,双眼瞪着大比铜铃,向下注视着,眼白远远大于眼黑。她抬起手,狠狠刺下去。
于清圆往坐位里缩了缩,看到女人一刀一刀快速地狠狠地刺下去,仿佛听不见男人那凄厉的哀号和男孩恐怖的哭声似的。
人肉哧溜哧溜地被利刀擢刺着,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成黑色的河流,顺着木板缓缓地淌到女人的脚上。女人的脚踝,螺狮骨高高突起着。
于清圆越缩越里,却怎么也觉得不够。位子太冷了,找不到安全感,他直觉地往旁边一具热烘烘的身体靠去。
他的手抓着于清方的胳膊,牙关打颤地说了:“能、不能、换片子?”
于清方泰然不动:“我很喜欢这部影片。”
于清圆转头看看于清方,又看看屏幕,一个个白花花的像刀光的字打在全黑底的屏幕上,耳边是恐怖片常有的良久寂静之后的突然而来的“镫——”的一声巨响,他吓得赶紧转过头,更加凑近于清方。于清圆的呼吸,深重急促,在黑暗里,在影片寂静的空隙里,像被放大了似的,都放在对方的耳边。
仿佛,有一种淡淡的茶叶薄荷的香气,像佳洁士的薄荷绿茶的牙膏的香气。
于清方静静地坐在位子上,手悄悄地挪到于清圆的肩膀上。这副肩膀非常圆润单薄,好像禁不起他一掐似的,好像只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把完全地死死地把它控制住。
完全地、死死地、控制……
黑暗中,缩成一团、几乎整个伏在于清方身上的于清圆,并没有注意到旁边人气场的变化。于清圆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影片,觉得会有恐怖画面时,就把头埋下去,用手捂住耳朵。
他一把头埋下去,那由于恐怖而变得亢长的气息就全部吹拂在于清方的脖子上,又顺着脖子钻进略略敞开的衣领内,撩刮着X_io_ng前的肌肤。
已经不知道放些什么了。于清方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地揉着于清圆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悄悄地圈在于清圆的腰上。温而不凉的体温,让人恨不得用身体去炽热它:那里面的细腻而光滑的肌肤。
“哥哥……”于清方低低地叫了一声。
于清圆一心放在影片上,完全没发现于清方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动作,抬起头刚刚嗯了一声,就觉得唇上一热,一个软软的东西覆盖上来,紧接着,一条更加柔软、灵活得像蛇一样的东西挤进了他的口腔内。
“唔……”于清圆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面目模糊的于清方。屏幕突然亮了,白花花的光线Sh_e到于清方的脸上,饱满的略显苍白的额头下,一双黑色的眼睛深如幽潭。
口腔内被翻天覆地,于清圆的神志从最初的惊诧慢慢清醒,他开始奋力地反抗。可是他的力气,怎能与于清方抗衡?对方几乎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