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凑上来,鼻尖快碰到于清圆的鼻尖,“刚刚我们不是很好么?”
于清圆一愣赶紧后退,头呯地撞到车窗玻璃、无处可退了,吼:“这是我的车,我叫你下就下!”
“呵呵呵,如果我就是不下呢?”他说着再把头凑过来,唇快要吻到于清圆的唇。
于清圆恨得牙痒,手Mo到车门一把打开,挥出手势。
一支手枪出现在车门口,黑色的洞口对准成明,司机面无表情。
成明仰头,笑意在嘴角未曾褪去,盯着正要下车的于清圆:“你要杀我?”
于清圆沉默地转身。
一道如流星的白光出现在眼前,于清圆只觉脖颈一凉,一个冷冰冰的物体抵住了喉咙,耳后响起成明压抑得有些嘶哑的声音:“叫他放下枪,小圆圆。”
那是他常常见到的瑞士军刀,一直以为是玩具的小刀,现在握在成明的手里,薄薄的透明的刀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他仿佛感到自己的大动脉因为压迫而跳得更加剧烈:咚、咚、咚!
身后的人笑着Tian了Tian嘴唇,又TianTian他的耳廓,另一只手抚上他的X_io_ng,压在X_io_ng前那粒突起上:“快啊,让他放下枪,不然我会忍不住的喔!”
跟他去哪里
冬季的阳光就算很明媚,但一点也不能让人暖和。
依旧这样寒冷入骨。
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什么都在今天接二连三地发生。
于清圆忍不住地苦涩地笑了:“你竟然又骗我。”偏偏他还每次都被骗。
成明仍旧笑笑嘻嘻的,将刀子压了压:“快说。”
冰凉的金属搁进了皮肤里,他感到一股细细的热流沿着脖子缓缓地滑了下来,有点痒。
天边金色的云霞无比艳丽,城市的高楼大厦像一座座指天而问的灰色墓碑。
成明的脸近在咫尺,蒙着一层笑意的纱,谁都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清方很久以前说的一句话:金钱不能代表一切,我比你,过得更加清醒和有力量。
清醒!
清方早就看出来了么?应对变化,他根本毫无察觉与应对的力量。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明白人怎么一下子都变了,又或许其实人没有变,只是他一直看不清楚。
寒冷的北风吹过来,夹杂着医院旁数家小饭馆青色的油烟,像某种软体动物触到了人的脸上,钻进了人的鼻子里。
他别过头,这个动作让锋利的刀刃有可能割进肉里,然而被那只握着刀柄的纤细的手阻止了。
成明的手往后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旁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倒竖着眉毛,怒了:“不肯说吗?”
下一秒,尖锐的疼痛伴和麻痒同时从X_io_ng前涌起,被成明捏着的地方让他呼吸一滞。那手指拥有最巧妙的技术,能够瞬间点燃人体隐密又直接的Y_u望。耳后被湿热包课,像蛇一样灵巧的舌头正卷吸着他的耳垂。
当着仆人的面,这是多么羞耻的事。
于清圆皱着眉,左手做出回避的手势。
司机收枪退后,走进车里。
“呵呵。小圆圆果然好听话呢!”成明的手来到腰间,紧紧地环绕,“没有其他人了吧?”
于清圆摇摇头。匆匆从家里出来,保镖们还不知道吧?
“有也没关系,反正一群废物!”成明细长的眼睛向四周瞟了瞟,哼了一声,笑得贼兮兮的,“小圆圆要听话喔。我把刀收起来后不许乱动。你知道我随时可以制住你的,嗯?”
波!
波!
他还没反应过来,
脸颊就被亲了两下。口水被风一吹,凉凉的。他抬手狠狠擦掉,不由皱紧了眉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叮咚叮咚——
忽然一辆白色的救护车从地下停车场的黑洞里钻出来,闪晃着蓝色的顶灯呼啸而去。
成明脸上的笑容有些凝结,好像结了一层薄冰,他偏了偏头:“往前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左拐。”
于清圆转身便走。
第一个十字路口,第二个十字路口,第三个、第四个……
于清圆受不了了,转过身:“到底要走多久?”
“呵呵,小圆圆走不动了吗?”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血红的夕阳照在于清圆的身上,他的发梢绕着一圈淡淡的红色的光晕。
“走不动的话,我可以背你喔!”
于清圆狠狠地瞪了一眼,转回身继续走着。
他还穿着从家里出来时的白色棉布家居服,外面套着黑色的羊毛大衣。大概有些冷,他单手拢了拢领口。
成明看见他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五个指头被冻得红红的。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突然跨前一步,伸头将那只手握在掌心里。
真的好冷喔!
这只手……
可是为什么这样舒服呢?
但即使是这样的冰冷,下一秒也被无情地抽离了。
冷空气在掌心游荡,形成吹水成雪的风,呜呜地卷走最后一丝温度。
他的手指微微抖了抖:“呵呵,怎么了?”
于清圆将手举在X_io_ng前,停下脚步,戒备地看着他。
“哎呀,天冷,握握手么,暖和点呀!”成明挥了挥手,作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气,“你想到哪儿去了?”
“不许你再碰我!”于清圆色厉内荏。
夕阳将两人黑色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路灯的灰白的水泥柱子上。
路灯突然亮了,喷泉样的灯管放出五颜六色的光,明明灭灭。
灯光打在成明的脸上,半边侧脸顿时被Yin影覆盖。他慢慢地笑了出来,嘴角一直快要咧开到腮:“小圆圆,说话要小心喔!”他哼哼地笑了两声,率先向前走去。身后的影子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看上去凌乱不堪。
于清圆半是疑惑半是紧张,吸了口气,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天色渐渐地暗下去,月亮从另一边跑出来,霓虹灯一盏一盏地都开了。他们走上一座桥,桥灯照得整座桥亮如白昼。桥下黑滚滚的河面上,一侧铺着五颜六色的光,另一侧只闪着零星几点橘黄的灯火。
而他们,正朝着灯火阑珊的另一侧走去。
于清圆轻轻地问:“我们去哪里?”
前面的人没有回答,脚步不停。
夜风渐起,吹着河水微微荡漾,像一匹精美的丝绸料子,被谁轻轻地调皮地抖了抖。
于清圆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像这匹料子一样轻轻地抖着:“喂,我们去哪里啊?”
他跑上前去。
阶梯下,无数的车子反方向地“嚓嚓”地驶了过去。
成明的眉毛弯弯的,嘴角也是弯弯的,眼睛眯起来,他似乎仍然在笑着。这笑自顾自的,很怪异的,有点可怕。
于清圆咽了咽唾沫,不敢再出声。
他们走下桥,走上人行道。
街道两旁的玉兰树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