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贡宴上迟妘一曲瑶筝艳惊四座却也惹来了不少她不想惹的注目,譬如迟昂杰,譬如迟昂谦,又或者华沅漓。
前二者再如何疑心都会觉得这事儿是不可能的,但后者却是随意打发不了随意忽悠不了但是,他知道的可不比逾尘安请离他们少,就在朝贡宴后的第二日幽云驿馆外便出现了一个清隽的身影,不是华沅漓又是谁。
听得他在外求见迟妘和公良汐二人都蹙了眉,公良汐是担心有着前朝皇子身份的华沅漓来求见容易引戚容珩误会,而迟妘则是猜不透他是打着什么心思来的。
华沅漓请见的理由倒也恰当,说是昨夜宴上见被迟妘一曲惊了心神特来请教,这么些年他身为盛清书院的教习先生也负有盛名,为着技艺切磋而来倒也说的过去,可两人这身份终究还是在这摆着,若是迟妘真将其请入了驿馆倒是给了有心之人编排是非的机会,是以迟妘想了一想便决定还是自己去到门前与他见一面,这样既不会让他人说闲话也不至于落了他的面子,反正他她和华沅漓终是要有一见的。
迟妘行至驿馆大门吩咐人打开门后便见一袭白衣的华沅漓立在大门几步开外处,她昨日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只觉他身上矜贵之气没了许多君子之气愈甚,现下见他站在那处又忽而觉得他并没表面上看着那么自在,想来也是,那些事怎可能说忘就忘呢……m.
因着离得不远门开的动静华沅漓自是听到了,一转身便瞧见了已经站定在门前的迟妘,虽然她覆着面纱虽然她今日的月华裙并无昨日华贵但她站在那就已是吸引了他的目光,怔愣片刻后他便往前几步走近拱手行下一礼,“在下冒昧求见还望圣女见谅。”
“不知先生有何见教?”迟妘淡声而问,这门前虽无往来行人但她也并无半分要与他挑破的意思。
还未来得及起身的华沅漓面上一僵,旋即又漫上些许苦笑来,他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