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午后宫里派了人到了驿馆中传话,说是圣上对永烈侯和张家已经有了结论请迟妘和公良汐入宫一叙,迟妘一行便也随传话的小太监入宫面圣了,不过此次却未在政安殿而是在御花园。
风林亭中早已布置了一番,石案之上非有吃食茶水而是摆着一方未着一字的圣旨且笔墨在旁,迟妘二人被引入亭见得此景不约而同相视一眼,这情形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二人到得不过片刻还在疑惑之时便听外头请安之声传来,二人当即转身行礼,不多时便见元青绣祥云瑞兽的袍角和岩黑缎靴自眼前而过,听得一声“免礼”二人再而起身,就见戚容珩已经坐在那正看着他二人,不知为何他面上瞧着似是有些轻快。.
“我朝永烈侯和吏部主事张奇良行刺圣女和大宗伯一事已经定罪,永烈侯夺其爵位秋后问斩其家眷流放出京,张奇良同罪论处,不知二位对这般处置可还满意?”
这只是对他二人的交代,剩下的例如永烈侯受贿卖官私剐民脂之罪自然没有让他们知晓的必要了,再例如张老尚书去服求情换了剩下的张家人活命的机会他也没必要说,毕竟这都是瑄朝之事无需为外人多解释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迟妘早有预料也早同公良汐谈论过,所以他们自不会再多说些什么,这会儿也是一同行下礼道,“陛下深明大义,我等并无异议。”
戚容珩闻言颔首,随即又接着道,“贵国叛逃的术士之前听得风声察觉不对便逃出了宛京,但朕已经遣人去追捕,约莫三日便可将其带回,不知此人二位打算如何处置?”
这又是一桩在意料之中的事,之前遇刺一事传的风风火火时那乌术士早已经逃之夭夭,但被抓回来也是迟早的事,对此迟妘二人也早有了结论。
“我朝术士叛逃是为重罪,是以国君吩咐吾等将其带回幽云论处,还望陛下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