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般的夜晚是用了戚容珩和迟妘多少个愁寂的夜换来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明白此刻于他们的意义,但他们并不在意,因为只要他们自己明白便好了。
“你是何时认出我来的?”迟妘埋在戚容珩的怀里低低出声,也贪恋着他身上丝毫未改的惠芷香。
“第一次你入宫时便认出来了。”戚容珩轻抚着迟妘墨发目中多的是情意缱绻。
“为何?”迟妘从他怀中抬起了头看向他满目不解,“逾老和我说并未同你说过看过我现在的模样,你如何认出来的?莫非……”
说着说着迟妘目中不解转变为了震惊,接着眨了眨眼似是觉得不可思议,戚容珩见她模样轻而一笑将她脑袋又按回了自己怀里,“你若是没回来这些说了也是无用,倒不如只让我一个人记得,这只是我与你之间的秘密。”
这话已是让迟妘听得明白,原来他早便记起了前尘,原来他同自己一样独自背负了这前尘许久,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她回来了,只是一直在迁就着她那别扭的心思才未说破。
“那……”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问那些话,问他是否在意自己上一世的所作所为,问他是否在意那段悲戚的过往。
“这一世是我和你求来的,上天听到了也答应了,如此你还不知我的心意吗?”她未问出口的话戚容珩自然明白,所以她即使不问他也答。
其实记起那些过往之事时戚容珩也曾有过迷茫,但更多的还是对那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的迷茫,而对于迟妘他的心从来都是坚定不移,过往便是过往,当下是当下,只要当下的迟妘与他一心,他便甘之如饴。
听他此言迟妘心间一涩,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什么都不在意,他要的他在乎的也仅仅是现在的她而已,曾经将心交付于狼心狗肺的林斐是她识人不清此间情仇也早已了断,这两世有戚容珩她是何其有幸,既如此她又何须将自己再困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