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儿,你可有把握,胜了那南宫?”
媚勺问媚歌。
媚歌道:“阿姐,我现在气消了,可以后悔吗?”
媚勺,林玉林:……
徐海在旁边义愤填膺道:“小姐,小公子为了莉儿,我愿意一战!”
媚勺道:“这战书是小歌儿接下的,理应是小歌儿去应战。”
“林叔叔,门店可僵盘好了。”
林玉林道:“小姐,这洪都房价高,但是我看中的那门店位置不错,也有个小后院,够我们住下,但是吧,是真的贵,一月竟要五百俩!”
媚勺道:“先带我们去瞧瞧那门店吧。”
不久,林玉林就带着众人来到一门店。
这门店处于怡红院对面左边几百米,门店前边有个戏楼,左边有家胭脂铺,一门右边有几家布店,戏楼旁边有几家衣裳店。
媚勺不由得感慨:“林叔叔,你这找的地也忒好了吧,这地方一定会是很多姑娘家爱来的地。”
林玉林来了,就跟一老妪扯到一块去扯租金了,没听见媚勺说什么。
正当林玉林和老妪挣到高潮,又来一个老妪插声道:“你们呐,最好是别租这门店,这地阿,左边是南宫家的铺子,右边是欧阳家的铺子,而这地啊,是隔离两家的地,你这老妪也真是,为了点银子,就带人往火坑里去!还要不要脸!”
那老妪好似面具掉了的羞耻,道:“四百俩,答应我就租了,不租就就……”
媚勺道:“再少点?”
那老妪道:“行。”
好一会儿,那老妪才反应过来:“不行。”
林玉林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老妪道:“我是女人,不是大丈夫。”
媚勺不跟她址,直接道:“二百两,你租我们现在就交银子,而且我们不租,怕是无人敢来招惹南宫家和欧阳家了吧?你就是连这二百两也赚不到。”
那老妪才想说“不行”,但又想了想这铺子她费尽心血搞的那么好,却因为两大首富的争斗,已经几年没有人敢来租了,同时,她也不敢来这里开店。
只得道:“行,现在你们交钱,我把钥匙给你们,但是你一个小屁孩能够做主吗?”
林玉林坚定道:“当然能!”
林玉林便和老妪去一旁交接了,来劝林玉林的老妪拉着媚勺道:“小孩,我看你似大户人家的孩子,怕也只是离家出来玩玩而已,但老身还是要劝你一句,那南宫和欧阳家真不是什么好货色,每当有人来租这店,他们总是找人扰人做生意,希望你也留个心眼,不要被欺负了。”
媚勺听了,连连道谢,这是来自陌生人的关心,还叫来媚歌好好跟老妪聊聊天,让那老妪心里欢喜。
林玉林租好门店后,就想请跟媚歌聊的正欢的老妪进来坐坐,毕竟不能让人在门口聊天,要好好招待一下,可是想到铺子没整理,便给了媚歌一些银俩,叫媚歌带人去茶楼吃个茶。
虽害怕小屁孩的媚歌被人拐走,但她更怕媚歌缠着他要东要西,再说有老妪在旁边,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可能是因为第六感,媚勺十分相信老妪。
徐海和徐莉在林玉林的嘱咐下,已经开始清理屋子了。
当媚勺把整个铺面和后院逛完后,才觉得那老妪说的五百两很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