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en的动作越发猛烈,胯下的男子发出近似哭泣的低喘,因为大量润滑液的附著,肉体被拍打的声音越发响亮,鲜红的穴口被顶得几乎外翻,随著肉刃的穿梭,一些液体被带出,一些又被带进去,这一切都被放大在镜头下,触目惊心。
季迦亭觉得心都被揪紧了,场外的人却静悄悄的,各自执行著自己的本职工作,没有人大惊小怪。
原来这种激烈的程度也属於不喊ng的范畴。
从始至终,ben连浴衣都没有褪下,随著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凉薄的衣料终於被汗水浸透,贴在肌理分明的背部,和胯下瘦削的男人相比,那是另一种美感。
季迦亭心跳得不能自已。
他紧紧夹著双腿,这样能令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感觉好过一些,可是前一天刮过yin毛的部位却已长出细细的毛茬,正在肌肤相贴时互相轻蹭著,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销魂。
气氛渐渐进入高ch_ao,阿金也完全适应了ben猛烈的节奏,ben也调整了角度,抬起他的左腿,进一步从侧面以十字交叉的姿势缓缓研磨。
「嗯……嗯啊……」阿金开始扭动腰部,咬紧的唇已经松开,唾液晶莹的挂在嘴角,让人有很想亲吻的y_u望,他回头瞟了ben一眼,眼梢含著无限春意,後者只是冷著脸挺腰律动。
「呵……」jim这时忽然发出轻笑,「这是新人惯用的手段,为了搏出位。」
「啊?」
「阿金开始采取主动了。」jim道。
只见被ben按在身下的男子主动求欢般开始向後挺著腰顶送,用自己的穴口主动撞上ben的xi_ng器,这种放荡的迎合,立刻吸引了现场两部摄影机的注意。
「不过呢,这样也会激怒ben,」不等季迦亭询问,jim又道:「ben可是床上的帝王,他讨厌被控制……」
还没说完,就听到那边爆出一声尖叫。
果然,由阿金发起的主动迎送只持续了十几秒,就被ben合身压住。
「啊啊──」阿金整个人都被按在华丽紫色锦缎间,臀部被拗成高高撅起的姿势,远远看去,彷佛只有一个屁股留在被褥上。
ben就这样把全身重量压在这个屁股上,疯狂的抽动起来。
「痛,痛──嗯嗯啊……」
即使对方这样呼喊,ben也没有停止,只有愈加凶猛的态势,最後,阿金整个身体几乎被顶至床头,但胯部仍被牢牢压住,他只能攥住漂亮的铁艺雕花床架来缓解来自身後的冲撞。
男xi_ng特有的体味和香水,以及炙热的灯光混合在一起,似乎发酵成某种yin靡的雾气,节奏感极强的律动带动床架与墙壁发出「匡匡」的声响,紫色织锦缎被祸害成漩涡状的褶皱,如豔丽的迷雾之海,而掺杂著哭泣的尖叫就迷失在这华丽的寝具深处,汗水像敷在肌肤上的薄膜,随著肢体的扭转、打开、对折而反sh_e光华。
ben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强健的腰肌鼓起,随著摆动始终绷得死紧,不像活肉,更似某种质感坚实的建筑物。
会坏掉吧?一定会坏掉的!
季迦亭手中攥满了冷汗,心脏也被那疯狂的响动激得颤抖,但是身体却违背意志的亢奋起来,鼓胀的器官与私处新生的毛茬相蹭,连疼痛都是羞耻的,简直就像站在舞台边缘,虽然并不想引人注目,但那热烈的气氛却硬是教你忍不住手舞足蹈。
「果然是故意的。」jim的声音如炙热空气里的水滴。
「……啊?」季迦亭注意到,被这场面影响到的只有自己,其他人都专注於自身的工作,没有人像他这样心猿意马。
「阿金啊,他是故意的,他喜欢暴力
。」jim又道。
「啊,怎、怎麽会还有人喜欢暴力呢……他都快哭了呢。」被粗暴xi_ng—a_i激起反应的人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有的人觉得爽就是会哭啊。」jim不屑的扬起嘴角。
监视器萤幕上赫然映著目前的细部特写,ben正在抽换姿势,深红色的男根从穴口毫不留恋的抽离,带起一小股浊液,与此同时,阿金啜泣般的喘息又尖锐起来,只见那空下来的穴口呈现著一张一合的空虚情态。
镜头继续前移,萤幕上出现了阿金紧绷得如同鼓面一般的囊袋,以及笔直通红的xi_ng器,那铃口还微微冒著水光。
啊!
季迦亭掩住嘴,被那样对待,竟真的还有反应?
jim指著那顶端牵出的一丝黏液道:「是前列腺液,因为被顶到那里。」
「明明很痛的样子。」而且还叫得那麽惨。
「可也很爽啊。」jim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无所谓的道:「痛并快乐嘛。」
「难道同xi_ng恋都是受虐狂吗?」季迦亭小声的吐槽,并向前调整了坐姿,用衣服的褶皱挡住下腹部。
jim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解释道:「也许可以这麽理解:每个人身体里都藏著一种y_u望,那是这个人最深刻、最想要的y_u望,没到特定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一旦被激发出来呢,那y_u望就像出闸的猛兽,怎麽也挡不住了……」
「什麽啊……这麽复杂。」
jim眨眨眼,搭上季迦亭的肩,「其实哦,大多数gay都是有被虐的潜质,天生的,天xi_ng令你选择这条与众不同的道路,偷偷momo的牵手、偷偷momo的约会,压抑在外表的囚牢里。白天装得道貌岸然,夜晚看著男人的二头肌自we_i,这本身……不就是一种被虐倾向吗?」
「咳,这理论……真奇怪。」季迦亭慌张的转开目光,躲避jim的视线。
jim了然的笑了笑,转回正题:「男人间的xi_ng事啊,无论是插入方还是被插入方,都是伴随著疼痛的,快感也是从疼痛堆积中来,所以才更让人y_u罢不能,你应该明白吧?那种痛到极致後滋生的快意。」
「嗯……嗯。」
也许他应该对jim说实话,自己其实根本还没体验过……可那样的话,搞不好jim会说:「为了片子的效果,我建议你真枪实弹的来一场。」
很有这个可能……然而没等他考虑清楚,思路便被场内传来的高昂尖叫打断了。
「perfect。」jim轻声吐出这个词。
阿金被插sh_e了,几乎没有被碰到的那根东西,就这麽流出白稠的汁液,将他平滑的肚皮染满。
这也宣告著,今天的拍摄工作已接近尾声。
在ben也喷出精ye後,jim拍拍季迦亭的肩膀:「别被今天ben的表现吓到,对你,他不会这样的,再说也不会真的插入嘛,一点都不难,只要把他想像成你初体验的对象就好。」
「知道了。」
哪有什麽初体验的对象。
不过终於熬到了结束,季迦亭窘迫的用手拉扯著衬衫的下襬,他决定下次再来观摩现场前,一定要先用手打出来一次。
从摄影棚出来,季迦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