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趾戏弄般触碰到男人的小腿,然後整个脚背反贴上去,沿著小腿肚向上滑动。
ben的身体瞬间收紧了,连神色都和之前大不一样,他眯起眼,呼吸粗重的注视著季迦亭,视线坦荡的落进季迦亭敞开的双腿间。
从没做过这麽羞耻的动作。
季迦亭的心颤抖得厉害,这一刻他也兴奋起来,也许是真的入戏了,他抓紧身下的被单,松开紧闭的唇,深深吸入一口灼热的空气,再缓慢的吐出来,他饱满的x_io_ng膛因此拉紧,一粒汗从锁骨窝里渗出来,落进肚脐。
脚趾不断磨蹭著ben的肌肤,从大腿到臀部,再到腰际。
jim始终都没有喊停。
他们可以继续演下去了。
第一关闯过後,接下来就不算什麽了。
ben压上季迦亭的身体,嵌在他的两腿之间,托高他的臀部,做出交欢的样子。
从远处看来毫无破绽,ben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到流油,他的xi_ng器紧紧抵在季迦亭的睾丸和穴口之间,耻骨相贴。
虽然没有真实的插入,但他腰部摆动的样子极为逼真,从停驻在深处的缓慢研磨,到臀部使力大幅度的抽插,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著下颔淌入颈侧,浑身的皮肤都是亮晶晶的色泽,每一块肌肉都在隆起,不管从现场的远处还是从监视器萤幕里看来,这都是一场沸腾的交媾。
正面被压在下方,没有季迦亭发挥的馀地,他只要尽力去忽视那种xi_ng器相抵的难言触感,并作出享受的表情就好。
但是当姿势改为背入式时,问题就来了。
jim认为他的动作不够热情,缺少积极配合的态度。
季迦亭不明白所谓的积极配合是怎麽个意思,在这种事情中作为受方不就是只要老实待著就好吗?
当他笨拙的阐述完自己的观点後,jim和ben同时叹了口气。
於是在後面的律动中,便由ben揽紧他的腰,迫使他大力动起来,算是在实践中教给他如何摆动胯部,向後迎送,这才过关。
但是在jim和ben的心理恐怕已经留下「季迦亭不是个好床伴」这样的观念了。
在这之後,jim又开始对季迦亭的状态不满。
和ben那根如烧了很久的铁杵不同,在这漫长的拍摄过程中,季迦亭的那根始终显得没什麽兴致,即使有反应,也不过是不温不火的状态。
要知道在这种片子里,「真实」才是最大的卖点,投资方已然考虑到季迦亭的接受度,酌情安排了替身,再不给点带劲的反应也太说不过去。
这也是令ben感到气馁的一点,不管怎样,两具活生生的肉体抱在一起,还摩擦了这麽久,就算两块乾柴也该点著了,可这位……季迦亭不会是xi_ng冷感吧?可是刚才在浴室,抚弄x_io_ng口时,明明是硬了的。
ben一边从後部鞭挞著一边胡乱琢磨,他的gui头已经饱胀到无以复加,顶端渗出的yin液更是将对方的股缝沾抹得一塌糊涂。
季迦亭的会yin乾净得厉害,紧闭的穴口下方延伸著一丝肉线,鲜红鲜红的,直接通向垂吊的yin囊,通常保有这根红线的人xi_ng经验不会太丰富,所以才会这麽涩?
这麽想著,ben恨不得直接就著那点黏液插进去,直接把他给办了。
迟迟没起反应季迦亭也很著急,但是这种事就是这样,你越急它越不来。他已经强忍著尴尬按照jim的要求,背过身去用手狠撸了几下,但是开始拍摄时又软了下去。
这个体位是最後一款,要拍出临近高ch_ao的感觉,ben也加大了撞击力度,皮肉拍打起来,声响惊
人的yin靡,季迦亭被他撞得目眩,一时担心下一秒那根会破体而入,一时又想著以kane的角度到底看清了多少,脑子里塞了这麽多东西,纵是吃了viagra也硬不起来啊。
正焦虑时,ben忽然就著这个姿势压下来,脸凑到他的耳边,表面上看是在含吮他的耳垂,但实际上却是低声对他说了句话。
「你的屁股真棒,kane都受不了了,我看到他去喝凉水。」
如果说有什麽词可以形容季迦亭当时的反应,那就是「燃」,听清ben的一席话,他整个人「轰」的一下,从里到外都燃起来。
从眼角到x_io_ng口,从被抓住的腰到被顶撞的臀瓣,瞬间布上一层豔丽的淡粉色。
ben趁热打铁,下身持续大力耸动著,嘴唇贴著对方的耳背啃舐,一手mo到x_io_ng前去捻动右边的ru头。
「嗯……啊……」一直强忍的呻吟终於破口而出。
ben加紧撞击的力度,会yin处被顶得一片濡湿。
到此为止,有关季迦亭的床戏部分已经全部拍完了,接下来就是替身何琦的戏分了,季迦亭不及抹净身上的汗水,将浴袍紧紧裹住,可怜的ben则一直保持著血脉贲张的状态,他要这个样子直到何琦从清理室出来。
「怎麽这麽久。」ben的话语中已经饱含不耐。
季迦亭忽然想起今天似乎也是何琦的第一次──银幕上的,但是ben应该已经不剩多少耐心了。
念头转到这里又摇头苦笑起来,自身尚且难保,怎麽还有閒心顾及别人?
今天不过是第一场而已,此後还有至少三场,而且以jim的劲头,难保不会加戏,先想想如何应对才是正经,总不能每次都拖慢大家的进度。
而且这种半真半假的床戏比拍一般的戏还累,身体和精神都始终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浴袍刚一贴身,便又被汗水浸透了,季迦亭急不可待的朝清理室走去。
再次面对自己第一次在人前宽衣解带的地方,还真是需要点勇气,季迦亭深吸一口气,手伸向门把,然而另一只手忽然从旁边横伸过来,先一步为他打开门。
白色衬衫袖口、暗色条纹西装、黑色袖扣。
是kane。
季迦亭的脸顿时涌上一股热气,像被火燎著似的。
「谢谢。」匆忙道了谢,头也不抬便钻入门内。
在先前洗漱过的小隔间里把门反锁,心跳如擂鼓。
从没这麽慌张过,简直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他到底在慌什麽呢?只是因为今天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拍了gv吗?但是kane也是干这行的,经验未必逊於ben,这点他早就应该知道了,虽然这麽开解自己,但心情却无可挽回的低落下去。
季迦亭心绪复杂的冲完澡,照例还要回到片场打个招呼。
二号棚里激战正酣,何琦被压在ben身下,重复著季迦亭先前摆出过的姿势,只是这回是真枪实弹的,摄影师正在以刁钻的角度拍摄出入的细节,季迦亭看不到何琦的表情,也分不出那隐忍的低吟声里,到底是痛苦居多还是相反。
kane已经不在片场了,好像刚才短暂的照面只是为了帮他开个门而已,或者,还是有别的话要和自己说?
季迦亭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如此在意另一个人的想法和情绪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