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乐笑了，“就是骗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耀眼刺目，那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厉冠清一下子就觉得很难堪。
他为自己刚才的出言不逊感到羞耻。
更为自己刚才居然敢肖想她而无地自容，
他虽是厉家二爷，但他的身上永远都贴着一个为人不齿的标签——小三的儿子。
从一开始，在她面前，他就应该是低下的。
是他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不过现在，他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厉冠清这人有一个优点，他一旦认清自己的位置后，便绝不会再越雷池半步。
他看着言知乐，真心实意地跟她道歉，“我为之前的冒犯跟你道歉，还请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言知乐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母亲给了他尊贵的身份，却同时也给了他可耻的身世。
他从一出生便注定了无法做个普通人。
但这并不是他能选择的。
他也曾试着让自己善良过，但终究还是败给了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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