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如果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叫你后悔莫及。”
夏微凉的脑海中总是回响着厉圣言威胁她时说的话,令她的心里隐隐发疼。
她再怎么样也没有想过,以现在的情况下,厉圣言竟然还会再对着她放狠话。
“夏总,您去哪里?”季永长紧跟在夏微凉的身后。
他早就发现夏微凉的情况不对,夏微凉只是丢下“酒吧”两个字,就离开了。
夏微凉来到酒吧,看到明景同端着酒,向她走过来,“夏姐姐,这酒度数低,适合你喝。”
她在接过酒杯时,问他说,“你是上大学的?”
“是,偶尔过来兼职的。”明景同笑着说。
昨天的那位女服务生还想要来卖酒,却被明景同挡开。
“那个酒特别好喝,喝完就会醉的。”明景同说。
夏微凉看着眼前的这一瓶,“我的酒量很好。”
“是嘛!”明景同呵呵一笑,并不认为夏微凉的酒量会有好。
如果是真的好,至于昨天晚上喝成那样,再和帮着她的人相互挠起来?
夏微凉注意到明景同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很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明景同没有再陪着夏微凉,就先继续着他的工作。
夏微凉端着酒杯,晃来晃去,渐渐的有了醉意。
也有可能是她在怀孕前后,再没有喝过酒,酒量直线下降,才会让她感觉到醉意。
否则在从前,她是从来就没有试过喝多的。
夏微凉倚在一旁,看着酒吧的人渐渐变多,但明景同换了一身衣服,“夏姐姐,我要去上课了。”
“恩。”夏微凉答应了一声,再没有后续。
明景同叹了口气,扶着夏微凉说,“我先送姐姐回家,好不好?”
这个小男生把她当成酒鬼了?夏微凉摆着手指,“不用了,我觉得呆在这里也挺好的。”
“真的?”明景同笑着说,“那我走了!”
夏微凉看着准备离开的明景同,身子晃了晃,就摔在了一旁,发生很大的声音。
“你没事吧。”明景同将她扶了起来。
夏微凉紧皱着眉头,“头晕。”
“又晕。”明景同只能说,“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夏微凉对着他笑了笑,“我没有家,我早就没有家了,我什么都没有。”
惟一能称得上是亲人的厉圣言,利用她算计她,叫无路可走。
“我怎么这么倒霉。”她说着,就闭上眼睛,“我到底还应该做什么?”
她扶着额头,就渐渐的迷糊起来。
她的酒量真差。
夏微凉在内心默默的嘀咕时,听到明景同的声音,“夏姐姐,你坚持住,我送你回家。”
“夏姐姐,如果你只是一个人,就更要坚强啊。”
明景同的声音越来越飘渺,直到明景同的另一句话,几乎是将她震醒。
“如果你实在是太难过,就要记得仇恨,厉家人都对不起你,你就更要报仇了。”
夏微凉猛的坐了起来,只记得自己在彻底的睡熟前,明景同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