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一双清澈有神的大眼望着他,“不是说,结婚证给爷爷看了,明天就可以去离婚了吗?”
“现在离不了了!”
“why?”司晚晚皱了皱细眉,等着他解释。
厉斯珩说,“抱歉……”
他没有任何解释,抬眸望向了转了的绿灯,开动了车子离开。
司晚晚问,“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先等等,等素雅回来之后再做打算,离婚……目前先不要想了。”
司晚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随便,我都行。”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问,“去哪里?”
“我宿舍楼下。”
到了之后,司晚晚解开安全带下车,关上车门之际,她说道,“厉总,记得把二十万打给我哦。”
他望向她,“我看你也不像缺钱的人,怎么机关算尽的想要讹我的钱?”
“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要拿钱来平衡一下心里啊。”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笑了笑,“再说了,我嫁给你,不讹你的钱,讹什么?讹你的身体?”
以为他不会再做回复,他却勾起性感的唇,邪魅的笑了笑,“如果你想的话。”
“呵呵!”
司晚晚冷笑一声,一脸唾弃,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转身离开。
厉斯珩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眸。
这样也许是好的,至少,能让他更快,更完美的完成任务。
司晚晚刚回到宿舍,手机就收到了信息,提示银行卡到账二十万整。
她坐在沙发上望着这信息,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女人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
有这样一个老公,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没钱了就吱一声,随手打给她的生活费就是她半年的工资,难怪,大家都争先的嫁入豪门,虽然水深,但是钱真的很多。
她打量了一眼这个小宿舍,心想,等明天有空了,她就可以去找公寓搬出去了,反正有钱。
洗了澡之后,司晚晚站在阳台上,吹着盛夏的清凉晚风。
手机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是司任。
司晚晚接了起来,语气漠然,“喂。”
“晚晚,你在闹什么?”司任严肃道,“你妈说你把户口本拿走了,说要嫁人,是不是真的?”
她平静的回应,“是真的。”
“你……”司任被气到了,“你嫁给谁?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为什么不和我说声?对方是个什么人你了解过吗?万一是个坏人呢。”
“不用你管。”司晚晚的语气不冷不热,“就算是坏人我也认了。户口本我明天拿回去还给你,我以后不再是司家的人,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你是不是因为榕儿和向天的事情在赌气?晚晚,你这么做会后悔的。”司任语气焦急,“听爸爸一句劝,别赌气,别走错路。”
“就算我后悔,也不关你的事。”司晚晚冷笑一声,“爸爸,您还是多关心一下林华和乔榕吧,我的事,无需你过问。”
司晚晚挂掉了电话,倏然笑了笑,心情平静。
突然发现,这样没有感情的谈话,这样质问的语气,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再经历一万遍,心情也没有什么多大的起伏。
司晚晚放下手机,手指却不经意的点开了相册。
她垂眸正打算暗灭屏幕之际,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微微怔了怔。
这是她下午拍的结婚证的照片。
拍两寸照的时候,他一脸冷戾,而她弯眼笑,眼睛弯得和月牙般。
他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结这个婚,他是被逼的。
而她是敷衍的,那个笑是故意讽刺他的冷漠。
可两人一笑一冷的看上去,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好似他的冷硬配上她的阳光,刚刚好。
司晚晚怔怔的看了一会照片,敛了敛眼神,终究还是暗灭了手机屏幕,放置一边。
这婚再怎么想,也离不了了。
反正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那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那样,无所谓的。
现在她也不急着谈恋爱,等他把事情处理好了,把这婚一离就可以了。
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隐婚吧,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刺激。
可就当她以为这个婚姻就一直隐蔽下去的时候,厉覃的电话却打了过来,“晚晚啊,你下午怎么走得那么快?”
“唔……”司晚晚心想,我这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你现在才发现?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厉总让我走了,我就跟着他一起走了,爷爷,您也知道,他是我老公嘛,我得听他的。”
“你这一会老公一会厉总的,”厉覃哭笑不得,“明天你和斯珩这臭小子再回家一趟,我有事和你们说。”
“明天啊?”
司晚晚有点头痛,不懂他的意思是不是让她叫厉斯珩一起回去。
看他今天的脸色,估计她是叫不动的。
“嗯,我会打电话和他说的,明天你们约好时间,回来吃晚饭。”
司晚晚这就放心了,“好,我知道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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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厉斯珩准时的到达了机场。
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戴着墨镜,从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仿佛天生注定不会是平凡的人,高大的伟岸,食物链顶端,英俊的容颜,不管走到哪里,总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当然,也让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温素雅,一眼就看到了他。
“斯珩……”
温素雅丢掉了手上的外套和包包,快速的奔过去,冲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眼泪立即就落了下来,“你讨厌,讨厌……为什么这么久才找到我,为什么这么久才把我救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
“抱歉。”厉斯珩轻轻的抚着她的背,“那些人有没有伤害你?”
她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仙女落泪,“没有,但是我很害怕,我以为再也不能回来,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怎么会呢。”他轻笑这揉了揉她的头,“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有危险,我都会把你带回来,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温素雅被感动了,踮起脚尖往他唇上轻轻一吻,“斯珩,还是你最爱我。”
关键时刻,那两个外国男人,根本指望不上。
温素雅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爱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