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雅的眼里染上了一抹阴狠。
她和厉斯珩之所以会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司晚晚!
如果她在那一晚没有和他温存,她就不会怀孕,就不会嫁给他,更加不会从她身边把他抢走。
现在她眼里唯一的障碍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温素雅冷笑一声,刚刚和厉斯珩所说的痛仿佛一点都不存在般,支起了上半身,眼神微微狰狞,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江哥,帮我处理件事。”
——
司晚晚和厉斯珩买完生活用品之后,就已经是傍晚了。
写了地址让工作人员送家里,他带着她去了西餐厅吃晚饭。
司晚晚选了靠窗的卡座,她喜欢这个位置,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吃饭也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起码,不至于那么孤单。
点了餐之后,服务员离开了。
沉默了一会,她望向厉斯珩,没来由的问道,“你早上去哪里了?”
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他去哪里,用得着告诉她吗?哪怕亲口告诉她,说和温素雅和好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厉斯珩不温不淡的回道,“出去处理点事。”
“噢。”
看来,是和温素雅和好了。
司晚晚垂下了眸,小手拽了拽掌心。
她在期待什么呢?
如果他和温素雅分手了,那她也该滚蛋了吧?现在还买生活用品回世爵,证明,他还是会继续保护那个女人。
司晚晚倏地的笑了笑……
她是不是真的好坏?为什么整天总期盼着人家分手了。
算了,算了……爱怎么样吧,反正就算真正的分手了,也轮不到她上位。
她该期盼他和温素雅好好的,这样,她的结局最后不至于落得太难看!
厉斯珩眸光深沉的望着她,“怎么了?”
小作妖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司晚晚随口说了句,“对未来有点迷茫。”
确实也是挺迷茫的,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
他轻拧了眉,“你才21岁,有什么好迷茫?”
“21岁也挺大了,”她落寞的笑了笑,“还是一事无成,要什么没什么。”
厉斯珩看着她迷茫的模样,竟像个大人般,说道,“你想干什么?说出来看看。”
司晚晚抬眸望过去,对上他的眸,心里没来由的动情了下。
突然的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好似是,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他都能给她扶持一把,帮助她。
可那不是她想要的。
不想他可怜,不想他施舍。
司晚晚扬起一抹笑,说道,“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当条咸鱼可以吗?而且是不想翻身的那种。”
厉斯珩蹙了蹙眉,“这倒挺像你。”
“呵呵!”她干笑一声。
吃饭期间,两人都各自沉默着。
司晚晚刚刚想通了那件事之后,心情突然又低落了下来。
没什么胃口,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的人,一下一下的吃着。
她知道厉斯珩在盯着她,可是,她并不想理他。
就想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处理自己的小情绪。
然后,厉斯珩果然也是没理她,就任由她面无表情了一个晚上。
回到家里,发现商场的东西都送到了门口,她就开始一件一件的拿了回家,全部都摆放到该摆的位置上。
忙完之后,发现厉斯珩还在楼下,她也没那么快休息,就走了下去。
厉斯珩看到她,抬起下颌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过来。”
司晚晚默默的走了过去,“干嘛?”
他盯着她的小脸,“有什么心事?嗯?”
司晚晚摇头,“没有啊。”
他蹙起了眉,“那一整晚不说话?”
“就是突然觉得很迷茫啊,但是又不想奋斗啊,”司晚晚胡乱编,“所以我就是恨这样的自己,然后才导致的心情不好。”
乱了没有?
厉斯珩却似乎听懂了,一脸平静的说道,“你想做什么?总不能这么多年来都是想的混一天是一天,总有些想法。”
“唔……”司晚晚觉得,好像混不过去了。
她敛了敛眼神,脑子里浮现出以前想过的各种梦想,翻译官,钢琴家,设计师……
可是,最后定格在脑海里的,竟然会荒唐的渴望着,可不可以,就这样当厉斯珩圈养的小情人?哪怕无名无份。
她想要的,是这个。
可这却又是望而不及的……
司晚晚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唇角扯了扯,随便说道,“八卦记者,算吗?”
他默了几秒,“真的那么放不下,再回去工作吧,跟一些不会那么辛苦的新闻,我去和爷爷说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司晚晚摇头拒绝,“厉总,能别问了吗?我只想安安静静当条咸鱼行不行?起码现在就想这样。”
厉斯珩深邃的眸打量了几秒,风轻云淡的出声,“随便。”
两人沉默了一会。
最后,司晚晚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厉总,你是和绿茶婊,哦不,温素雅和好了吗?”
他蹙了蹙眉,似乎对她的话很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眉头紧锁的回答,“昨晚你不是在?”
“嗯?”
几个意思?
昨晚她在那是目睹他们分手啊,又不是见证他们和好!
厉斯珩看她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略微无言,“分手你以为是说着玩的?”
司晚晚低垂的眸突然没来由的亮了下,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她抬头望过去,想再次确认,故作一脸听不懂的模样,说道,“和你说句话怎么那么麻烦,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蠢,猜不透。”
“没有。”
她话刚说完,他就接下了,末了,似乎还怕她听不懂似的,说道,“没有和好。”
郁闷了一个下午的心情突然有一种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司晚晚挺直了腰,轻嗤,“我以为你那么没骨气呢,昨天才分手,今天就找人家去和好了。”
“谁没骨气?”他眯起了眸望着她,“当初谁不稀罕当我的女人,之后又是谁死乞白赖的天天发信息轰炸我?忘记了?”
“……”
司晚晚扶额,往事不堪回首。
厉斯珩盯着她的模样,唇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微笑,可过了几分钟之后,才突然的抓到了她话里的重要性。
他的眸泛起微微波澜,问,“你早上看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