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须得有！”
顾小萌立即反驳道。
乔染眉头一挑，她们只会看到他的好，至于他的不好，则是被他隐藏得极深。
他在她的眼里，犹如老狐狸那般的狡猾奸诈！
站在台上，厉谨言一眼便看到了盯着手机目不转睛的乔染。
摇了摇头，乔染垂着头，打开app点开她最喜欢那本超甜的甜宠小说，专心致志的沉迷于其中。
“请第五排靠墙的同学上来。”
厉谨言清淡的开口，是什么让她如此沉迷于其中？
甚至从头到现在都未抬起头看他一眼。
“小染染，小染染。”
顾小萌用手戳了戳正在看小说的乔染。
“啊？”
乔染侧头看向顾小萌，一眼就看到顾小萌一脸亢奋。
厉谨言说了什么，竟然让顾小萌这般？
“言洛大神让你上台跟他演示。”
顾小萌努了努嘴。
看来，言洛大神的眼里，果然只有乔染这个优秀的徒弟啊。
毕竟其他的同学都在认真的做笔记，只有乔染去做与课堂无关的事。
可偏偏啊，言洛大神不选其他一脸期待的同学，选了一个压根就没有听讲的乔染。
这么明目张胆的宠徒弟，真的好么？
就不能给她或者是给其他同学一丢丢的机会，好好的表现表现？
“我？”
乔染指了指她，在顾小萌点头下，她瞪大眼看向正站在台上望着她的厉谨言。
他搞什么鬼？
“这位同学，请上来。”
厉谨言再一次开口。
所有的人都看向乔染，这其中自然包括钟景然。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乔染只能硬着头皮从位置上离开。
演示？
演示什么啊？
她现在一脸懵好么？
“你经常这样上课不专心？”
乔染刚到台下，厉谨言便离开了话筒，走过来迎着她。
“不是的。”
乔染委屈，她不是想刷低她的存在感么？
“不是？”
厉谨言双眼微眯，所以，她只是针对他？
“没有。”
乔染摇了摇头，惨了，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从台上下来，乔染整个人依旧处于神游的状态，她都不知道她在台上究竟做了什么，反正厉谨言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羡慕，嫉妒，恨！”
顾小萌捧着头望着乔染。
她也好想跟言洛大神有近距离的接触啊。
乔染瞬间无语，顾小萌这是什么朋友？敌人派过来的卧底吧？
“不是，你想什么呢？我刚才可是被他摸了哎！”
乔染坐在位置上，有什么好羡慕嫉妒恨的？
顾小萌还是她朋友么？
刚才厉谨言可是在台上，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哎。
顾小萌不是应该为她打抱不平么？
咋的，难道就因为他是言洛大神，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哇哦。我也好想被男神摸一摸。”
顾小萌咬着下唇，双眼迷离。
“有毛病吧！”
乔染只想大骂一句脏话。
这社会，难道当真是气质当道？
太可怕了！
“我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很欠揍哎。”
虽然顾小萌说着便举起拳头，这语气，也太藐视人了吧。
“我特么去年买个表！”
最终，乔染还是忍不住爆粗。
明明是厉谨言那啥，怎么现在倒说起她的不是了呢？
换个角度，若是厉谨言真如她所的那般丑得一匹，是个糟老头子，顾小萌肯定就会说一些人话，为她评理。
不行了，她已经没有办法跟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正常的沟通。
再跟她讨论下去，她啊会被顾小萌活生生气死！
侧头，她看向坐在第一排位置的钟景然。
她又赶紧收回了视线，他生不生病与她有毛的关系。
······
“你干嘛？”
乔染刚从礼堂出来，便被钟景然一声不吭的拽到了别处。
她吃痛的一把甩开他，揉着被抓到泛红的手腕。
他有病啊！
“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勾引言洛，你还要不要脸？”
钟景然气急败坏的对着乔染低声怒吼。
她竟然在台上，就仍由言洛这样一个老男人以人体模型的理由随意乱摸？
当初乔瑶跟他说，她是用身体才让言洛收她为徒的他还坚决不信。
看来这些话一点也不假。
他认识的乔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放荡，这般为了目的而不折手段？
“你说什么？我勾引他？”
乔染一愣，冷笑着。
好一个不分黑白是非！
“乔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原来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呢！”
人来人往，钟景然只能压制着他内心的怒火。
“哦，那你现在看到了。”
乔染淡淡的开口，她在台上只是听从厉谨言的指挥而已，谈何而来的勾引？
只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却变成了勾引。
颠倒是非的能力，她简直不得不佩服啊。
钟景然一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乔染竟然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他原以为，她会否认会反驳。
“你说完了？说完我就回去了，毕竟我还要去勾引别的男人呢！”
不顾钟景然那诧异的神情，乔染转身就走。
只是她没想到，一个转身便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厉谨言。
靠哦。
他要不要出现得这么及时？
“你敢去！”
钟景然转身的一瞬间自然也看到了朝着他们走来的厉谨言，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一把拽着乔染的手臂，宣示着主权。
像是被抓包那般，乔染在厉谨言那冷冽的目光之下挣脱了钟景然的禁锢。
“同学，请你自重。”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让厉谨言听到。
“同学？”
钟景然重复着。
不想再搭理他，乔染抬脚朝着厉谨言走了过去。
“言洛大神，当众揩油的感觉如何？”
来到厉谨言的面前，她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问道。
“还不错。”
眺望着不远处怒不可及的钟景然，厉谨言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扬着小脑袋鼓着腮帮子的乔染。
顿时，乔染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别打她的主意！”
钟景然如受到了挑衅，走到乔染的身旁一把搂着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