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危险的眯起眸子盯着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的姜蝶衣,冷声质开口,“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给你下药吗?没有你凭什么说是我?你跟周导四年前都鬼混在一起,你爬过多少男人床你心里没点数吗?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自导自演来陷害我。”
此话一出,姜蝶衣下意识朝着厉烁看去,她咬着唇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摇头否认,“我没有!你不能冤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阿烁,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姜柠看着装模作样的姜蝶衣冷嗤一声,嘲讽出声,“有没有你心里知道,昨晚你是不是想给我下药……”
“姜柠,你给我闭嘴!”厉烁阴沉着一张脸怒喝一声,他对姜柠说,“跪下给衣衣道歉。”
跪下给姜蝶衣道歉?
凭什么?
姜柠弯着唇,笑得明媚,那双美眸嘲讽望着厉烁,嗤笑出声,“我为什么要给她跪下道歉?”
看到额头上有伤脸上红肿还一脸倔犟的姜柠,厉烁心绪极其的烦闷,他沉声说,“不道歉是吗?”
“不,只要你找出证据证明是我给你未婚妻下药,我愿意下跪道歉。”姜柠微微抬起下巴,一脸坚定说着。
“小柠……明明就是你对我下药,你为什么不承认……”姜蝶衣又哭了起来,哭得一抽一抽,叶清婉被甩了一巴掌后很久才缓过来,站起身她恶狠狠瞪着姜柠,“厉少,如果你爱衣衣,就给衣衣一个交代,这件事就是姜柠做的。”
最好就是让姜柠去死。
“啧啧……”姜柠不屑啧啧两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她冷眼看着胡说八道的叶清婉,“你看到我下药吗?找出证据来,我给她磕头道歉。”
“你你你……”叶清婉哆嗦着手指指着姜柠,恨不得杀了这个小贱人,姜蝶衣掩面痛哭起来,抽泣着,“阿烁,我真的不想活了……小柠她毁了我一辈子。”
“扑通。”一声,姜柠直接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姜柠那张脸皱了起来,是厉烁踹她膝盖让她下跪,给姜蝶衣道歉。
姜柠痛苦皱着一张脸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男人的脸,她淡淡的笑道,“厉烁,你对姐姐真是好啊……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呵呵。”
说到最后,姜柠凉凉笑了起来,笑自己愚蠢以为他不会对自己狠,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现在的厉烁眼里只有姜蝶衣,姜蝶衣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厉烁深邃的侧脸线条紧绷着,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狠狠暴了起来,他刚才就是想让姜柠下跪给蝶衣道歉。
因为昨晚,蝶衣这辈子都毁了,楚风说她一辈子都无法怀孕生孩子。
姜柠站起身,一个不稳又跪了下去,痛得她脸色发白,她忍着剧痛站起身来,朝着厉烁弯唇意味深长笑了笑,她说,“你会后悔的,厉烁。”
说完,她一瘸一拐走出病房。
一出病房,姜柠靠在墙壁上痛得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膝盖是真的疼,那一脚让姜柠对厉烁的恨意加深了几分。
今天厉烁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会记住。
“厉少,不能就这么放过姜柠……”姜柠走后,叶清婉愤愤不甘说着,姜柠下跪又能怎样,姜柠必须死,死了才能让她消气。
厉烁蹙眉,眉梢越来越冷,菲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眼前闪过姜柠脸色痛苦的样子,他掀起眼皮看向姜蝶衣问,“蝶衣昨晚你确定是姜柠给你下药?”
“……”姜蝶衣一怔,心一慌,她通红着一张脸楚楚可怜说道,“阿烁,难道你相信姜柠的话,我自己给自己下药,把自己毁了吗?”
她只不过是想毁了姜柠那个贱人,可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会是她和周导。
叶清婉这时候提醒厉烁说道:“厉少,姜柠四年前为了钱爬上周导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