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浅自从让沈沫做事失败后,心里不甘心还是被夏荷提醒后她才想起来,医院还躺着一个活死人宋依夏的爸爸。
对他下手来试探试探宋伊人,若是她真是宋依夏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若他是宋伊人的话跟宋父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想要试探宋伊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宋父下手。
那个活死人,一尘哥哥在宋依夏死后几年还亲自把他从局子里接出来治疗,真是气死她了。
“浅浅,这次让你爸爸去动手,你别动手,不然被那个顾一尘知道又要说你了。”坐在林思浅身旁的夏荷提议道,只要宋家的人四死光了,当年的事情才不会被人知道,要是顾一尘知道的话,她不敢想象他会怎么对林家。
估计林家比宋家还要惨吧。
夏荷想都不敢想。
林思浅望着皱着眉头的夏荷,她问,“妈,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没有告诉过我?”
“……啊?没有,我哪有事情满着你们。”夏荷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她又说道,“刚才妈妈的话你听到没有?这件事我让你爸爸去做,你别动手以免他怀疑你。”
“嗯,我知道了妈妈。”林思浅点了了点头,她心里只希望那个宋伊人去死,只要她死了,一尘哥哥才会跟她在一起。
夜深人静。
深夜的医院也诡异的安静,甚至还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一道穿着白大褂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门走进病房。
守着病房的人刚才被支走,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所以他才有机会对他下手。
他站在床前低头看着躺着病床上一动不动还戴着氧气罩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说道,“别怪我,是你自己该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男人说完后,看了男人一眼后,伸手直接拔掉宋初元的氧气罩,氧气罩刚拔,躺在病床的宋初元的呼吸开始慢慢变得急促,男人站在床头眼睁睁看着他慢慢的死去。
看到宋初元脸色一点一点死灰白下去,呼吸也渐渐变得薄弱……
就在男人误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有人跑了进来当看到病床上的宋初元氧气罩被拔掉时,脸色顿时大变,她怒喝一声,“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然后朝着门口喊了声,“快来人!救命!”
男人见事情败露直推开护士,跑了出去,
“快来人!救命啊!”护士尖锐的叫喊让正在打瞌睡的护士惊醒,看到是宋初元的病房,众人纷纷变了脸色,这可是顾大少爷亲自下命令要照顾好的病人。
要是有任何一点闪失的话,那他们谁也别想好过。
宋伊人睡到半夜就接到季寒年的电话,说她爸爸在急救室抢走,她脸色一变,季寒年安抚着她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现在就赶去医院,我要看我爸爸……”
她只有爸爸一个亲人,她不能失去她爸爸。
“夏夏,你先别来医院,应该是林家人做的,是想试探你的身份,要是你来了那你这些日子的伪装就全露馅了,我会在医院照顾叔叔,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事我再打你电话,嗯?”
季寒年也没想到林家人会这么快动手,想要杀了宋叔叔。
真是可恶至极。
“寒年,你一定要把我爸爸救回来……我只有我爸爸一个亲人了。”宋伊人声音哽咽对季寒年说着,季寒年温声道,“嗯,我知道,有我在别担心,我不会让宋叔叔出事的。”
“嗯嗯……”宋伊人嗯了声,可这晚她注定无眠,她坐在床上一直在等季寒年的消息,临近天亮时,季寒年才打电话来说她爸爸已经脱离危险,宋伊人才松了一口气。
靠在床头,她看着窗外想到林家的人,眸底掠过一丝杀气,既然林家找死,那她就让他们一家子都去死好了。
她倒要看看林家有什么能耐一直蹦跶,不就是靠着顾一尘吗?
她就要顾一尘看清林家的人真面目,她眯着眼睛拨通季寒年的电话,她问,“那个想要杀我爸爸的人抓到没有?”
“嗯,抓到了。”
宋伊人挑了挑眉梢冷笑一声,冷冷对季寒年说,“寒年别让他死了,把他交给顾一尘处理。”
这件事情要么是林思浅做的,要么是林家人做的,他们是想试探试探她的身份,差点害死她爸爸,她也不会让林家人好过。
哼。
她还要让林家人血债血偿!!
顾一尘第二天才知道宋初元昨晚出事了,当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沉了下去,“是谁做的!”
是谁想对昏迷的人下毒手!
陆怀怯怯看了暴怒的顾一尘,他硬着头皮对顾一尘说,“人已经抓住了,关在局子里,可是那个人嘴硬不肯说出来。”
顾一尘阴鸷的眼神扫了陆怀一眼,嚯得一声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直接驱车去了局子里。
跟局长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去见昨晚想要谋杀宋初元的人,他猜不出来为什么要对一个活死人动手。
宋初元是宋依夏的爸爸,虽然当年他不同意宋依夏嫁给他,但是宋依夏坚持要嫁给他,后来宋初元也尽心尽力让他管理公司。
说实话。
若不是因为宋家害死他爸妈,他不会对宋家下死手,他也是个人,是个有感情的人,但他为了报仇还是对宋家下手。
逼死了宋夫人,把宋初元害得变成植物人,也害死宋依夏,还有那个孩子……
看到假冒医生的男人,顾一尘微微蹙着眉头大步走上前去站在男人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趴在地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问,“谁让对他下手,嗯?”
男人真是冷漠看了顾一尘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说?”顾一尘冷冷嗤笑一声,然后抬起脚狠狠朝着男人踹了过去,这一脚直接把男人给踹飞出去,男人撞到墙壁砸下来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五脏六腑像要被震碎一样,痛得他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顾一尘危险眯起眸子,眼中锋利的杀意毕露,狭长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杀气,他走过去蹲下身子,又问,“还是不说?”
男人不说话。
顾一尘眯起冷冷开口:“既然你嘴巴这么硬,那就我就让人好好招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