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姜远秋瞬间唇角扬起一抹笑容,他呵呵几声笑道,“那就麻烦厉少了,我们蝶衣以后就麻烦厉少多多担待,也希望厉少能帮衣衣报仇,将她绳之以法。”
姜远秋知道就是姜柠在背后陷害衣衣,让她身败名裂,毕竟当年姜柠的那些丑闻也是他们做的。
所以,姜柠是在报复衣衣。
这个小野种真是可是可恶至极。
“你们想要怎样对她?”厉烁挑着眉梢,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虽然他现在不确实是姜柠做的,但他想知道姜远秋想要怎么对付姜柠。
一听到厉烁问起,姜蝶衣眸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寒光,她抬头与姜远秋两人对视一眼后,微微点头。
姜远秋说道,“姜柠虽然姓姜,但是她心思恶毒,我想着让她坐个十几年牢让她长长记性,不要再出来害人。”
姜蝶衣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厉烁,瞪着他的回答,厉烁沉默几秒扫了他们父女一眼,问,“你们有证据证明是姜柠做的吗?”
两人皆是一愣,证据?
哪有证据?
见他们父女两人怔楞,厉烁挑了挑眉梢问,“你们不是说是姜柠做的吗?没有证据,我怎么送她去坐牢?”
且不说是不是姜柠做的,不管是谁做的都要拿出证据来,不然光凭一张嘴说,有什么用。
姜远秋脸色陡然沉了下去,没想到厉烁嘴上说帮他们,却还要他们拿出证据来。
若他们手上有证据,他们早就弄死姜柠了,还来找厉烁做什么。
姜远秋脸色不悦,混迹商场几十年他此时怎么可能不知道厉烁在帮着姜柠那个贱人,他紧抿着唇瓣冷眼瞪了姜蝶衣一眼,对厉烁说,“厉少,只有姜柠恨衣衣,除了她没有别人。”
“哦?”厉烁淡淡哦了声,他又问,“她为什么这么恨衣衣?是不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姜柠会如此恨姜蝶衣,恨到要毁了她,让姜蝶衣身败名裂。
这话问得让姜远秋语塞,他看向坐在轮椅的姜蝶衣,姜蝶衣咬唇一脸委屈开口,“四年前她为了钱爬上周导的床……”
刚说话,她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脊背一凉。
姜蝶衣继续硬着头皮继续撒谎,“我当年劝过她,但是她不听,后来她丑闻曝光又怀了野种,我们为了她好让她打掉,她死活不肯后来她孩子没了,这次回来说为她孩子报仇,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姜柠做的。”
姜柠的孩子死了,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不得不说,姜蝶衣很会说话,知道男人最忌讳什么,她就偏偏要说什么直接戳厉烁的痛处,自己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孩背叛他,为了钱爬老男人的床还怀了野种不肯打掉。
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背叛。
果不其然。
厉烁听到姜柠的话,那张脸阴沉如墨,周身散发出阴冷骇人的气息,而姜蝶衣点到即止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坐着望着厉烁。
片刻后。
厉烁说,“嗯,我会压下热搜,你们回去吧。”
“好好好好。”一听到厉烁说帮忙压下热搜,姜远秋松了一口气他笑道,“厉少,今天中午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让衣衣好好谢谢你,再怎么说衣衣也是你未婚妻以后要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