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摔啊。”姜柠不怕死的横了一句,厉烁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总能被她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给气得半死。
而另一边,却暧昧连连。
“宝贝,你已经很久没来陪我了……”穿着白大褂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病床上,大手伸入她的衣服里。
“这里是医院,你注意一点。”姜蝶衣抬手轻轻拍了下男人不安分的大手,男人低低笑了声,“怕什么,你每次来我不都这样疼爱你,你害羞什么。”
顿了顿他掐了一把女人的腰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跟那么多男人,真是骚。”
他说着,但那双色眯眯的双眼一直盯着姜蝶衣看着,姜蝶衣不屑扫了男人一眼,哼哼道,“你要是嫌弃我,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一边嫌弃她,一边又不肯放过她,还说爱她爱得要死。
男人都是犯贱。
“手……别动。”男人笑着掐住姜蝶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抚摸着……
“别这样,我刚才摔跤了你帮我检查一下,我还疼着呢。”姜蝶衣望着男人眨了眨勾人的眉眼,娇嗔出声,男人的手没停,笑道,“你腿又没事,检查做什么,你每次来我都是疼爱你一番,这次我一定好好疼你。”
“你急什么,你等等嘛~他在外面,我要你说我腿受伤了。”姜蝶衣软着嗓音说着,男人笑得一脸猥琐,哄着她说,“好好,知道知道,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我刚才看见厉少跟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一起。”
姜蝶衣脸色不悦,想到姜柠昨晚跟厉烁缠绵,她眼底的怨毒就像是可以燎原的火焰一样,喷薄而出!
见她脸色不好,男人一手解开她的衣衫,“别生气了,厉少爱的是你。”
男人解开姜蝶衣的衣衫,她没有拒绝,任由男人脱光她的衣服,男人迫不及待跟姜蝶衣在病床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事后。
姜蝶衣红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她望着男人,“记得我说的话,就说我腿好不了了。”
男人看着姜蝶衣完好的白皙双腿,他抬手在女人的腿上揉了揉,“知道,你这样做不怕厉少知道你是装的?”
不过,厉少也是蠢得可以。
姜蝶衣的腿根本就是完好无缺,这四年厉少都没看过去,不得不佩服姜蝶衣的演技了得。
“怕什么,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是装的。”姜蝶衣嗤笑出声,她看着自己完好的美腿,这四年厉烁都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
男人笑,点头,“嗯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收了姜蝶衣的钱,还要她的身子,就是对姜蝶衣的保密。
“你这次是要对付那个女人?”男人挑着眉问,姜蝶衣哼哼一声,“对,我还要她死呢,你手里有没有什么毒药能让人致命的,我要那个女人死。”
姜柠一日不死,她就一天不得心安,若是被厉烁知道四年前的事情,那她就真的没有活路可言。
所以,姜柠这个祸害不能留活口,死了最好。
男人沉默几秒后,对姜蝶衣说,“有,我可以让人去黑市给你买,不过你真想要要她死?”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姜蝶衣眸底闪着恶毒的寒光,咬牙,“对,我就要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