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姜柠手上有视频,厉烁不可能把她的视频泄露出去。
“除了姜柠还有谁!她就见不得你好,她四年前不也是为了钱爬上周导的床。”叶清婉愤怒瞪了姜柠一眼,厌恶出声。
这丑闻一曝光,姜氏的股票暴跌,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啪啪啪。”姜柠甩开厉烁的手,拍掌叫好,她满眼不屑望着叶清婉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她笑道,“四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自己知道,而且姐姐的丑闻都是真的啊,她被那么多男人睡过,哦……这次丑闻还真不是我爆料的,不过我想这就是报应吧,毕竟坏事做多了要遭报应的。”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滚出去!”姜远秋脸色阴沉的可怕,那双浑浊的眸子眼珠子都要突出来,看向姜柠的眼神似要将她挫骨扬灰!
这个野种!
早知道在她小时候就弄死她。
“阿烁……我都是被逼的,那些都不是我本意。”姜蝶衣哭着一双眼睛望着厉烁,解释一句,姜柠捂着嘴巴低低笑出声来,“姐姐说谎也不打草稿……”
“够了!”厉烁冷声打断姜柠想说的话,他那双满是怒火的眸子凌迟着姜柠,姜柠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她说,“既然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好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不准走,姜柠你把我的衣衣害惨了,你还想一走了之,你做梦!”叶清婉面目狰狞瞪着姜柠咬牙开口。
姜柠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装模作样的姜蝶衣,她唇角勾了勾,姜蝶衣打的算盘真是好啊,不仅有厉烁帮她,还有她爸妈都护着她。
而她就是有嘴说不清,她抬起手腕,那白皙的皮肤是被指甲掐出来的血痕印子,姜柠笑道,“大姐,你的演技真是高明啊,我的手……”
“阿烁,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我以后都不想看到她!”躺在病床上的姜蝶衣突然就指着姜柠红着眼睛嘶吼道。
“衣衣,不能让她走,她害你……”
“妈,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姜蝶衣打断叶清婉想说的话,让姜柠滚出去。
姜柠冷冷嗤笑一声,讳莫如深的眼神看了躺在病床上的姜蝶衣一眼,转身离开。
真是好演技啊,难怪把厉烁哄得团团转,什么都听她的。
看着姜柠一瘸一拐的走了,厉烁下意识抬脚要去追上姜柠,但姜蝶衣带着哽咽的嗓音传来,“阿烁……我腿好疼。”
厉烁硬生生顿住脚步,他看着姜柠瘸着腿走进电梯才收回视线。
“厉少,姜柠这么对衣衣你不能就这么放过她,我家衣衣怎么就这么可怜啊……”叶清婉委屈出声,直抹眼泪。
“是啊,厉少,衣衣本来还有康复的机会,被姜柠推了一把,现在……”姜远秋说着说着叹息一声,他们都希望厉烁能把姜柠给解决了。
这样就不用他们来动手,厉烁的脸色阴沉沉抿着唇没说话,姜蝶衣也希望厉烁能帮自己,至少给点教训给姜柠。
“衣衣会没事的,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双腿。”沉默许久后,厉烁才低低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
“厉少,就这么放过姜……”
“妈!”姜蝶衣打断叶清婉想说的话,给她使了个眼色,既然厉烁都开口了,总不能一直提姜柠那个野种,她也不想因为姜柠让她和厉烁之间有了隔阂。
叶清婉心里不甘心,但又不好说什么,她看了姜远秋一眼对厉烁说,“厉少,我和衣衣爸爸有事先回去,你帮我在这照顾一下衣衣。”
厉烁淡淡嗯了声,叶清婉深深看了姜蝶衣一眼后挽着姜远秋的胳膊就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厉烁和姜蝶衣,厉烁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啪一声,点燃嘴边的香烟。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有种无声的诡异,蔓延着森冷的阴鸷。
“你去翡翠山庄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