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问道,姜蝶衣一秒怔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在质问自己,她去翡翠山庄做什么,当然是找姜柠算账,但她也没想到厉烁会突然回来,就心生一计算计了姜柠。
“我去找小柠,想要为她为什么要害我……阿烁我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姜蝶衣心里委屈极了,她想到自己四年都没得到厉烁的身和心,而姜柠却轻而易举就得到厉烁。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厉烁垂着眼眸,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放在唇间吸了一口,不疾不徐吐出青白色的烟雾,袅袅上升的烟雾模糊了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庞,让人看不真实的神情。
他扫了红着眼眶的女人,绯色的薄唇掀起,语气淡漠到听不出任何感情,“衣衣,我感激你四年前对我救命之恩,但这四年你的任何要求我都满足了你,我宠你是因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别无其他感情,别去针对姜柠。”
他刚才看到姜柠手腕上的那血口印子,指甲抓的,估计是他们两人拉扯中,姜蝶衣把将姜柠抓疼才甩开姜蝶衣。
他当时看到的就是姜柠甩开姜蝶衣,却不知道之前他们有争吵。
听了厉烁的一番话,姜蝶衣身子狠狠一颤,脸色陡然苍白下去,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他在为姜柠说话。
他还说对自己只有感激,别无其他感情。
是在变相告诉自己,他宠她是以为她救过他的命,他根本就不爱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不爱她?
不,这不可能的。
姜蝶衣唇角扯了扯,可是嗓音有细细的颤抖,“阿烁……你是说是我自己跌倒陷害小柠吗?”
他竟然去相信姜柠胡说八道,是不是姜柠对他说了什么??
不然厉烁怎么会这么对她说话。
厉烁低头抽了一口香烟没说话,姜蝶衣又委屈问道,“阿烁,是她害我身败名裂……我没有得罪她,可她却毁了我,你怎么能帮她不帮我呢。”
为什么阿烁会帮着姜柠那个贱人不帮她,肯定是姜柠那个野种跟厉烁说了什么。
厉烁神色淡漠,他斜睨了姜蝶衣一眼,淡声道,“不是她做的,她没那个能耐,可你的丑闻都是真的。”
虽然他不关心姜蝶衣跟多少个男人睡过,但他已经帮她压下丑闻。
可他知道姜柠没这个本事,可能是她背后有人在帮她,又或者是姜蝶衣的仇人在报复她。
姜蝶衣脸色难看至极,双手死死的攥住床单,她泪眼朦胧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苦笑着问,“阿烁,你怎么确定不是她?而且除了她恨我,没有其他人……”
说着说着,眼泪又是大滴大滴的砸落下来,“阿烁,你是不是还爱……”爱着小柠。
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咽了回去。
她怕姜柠把厉烁从她身边抢走,厉烁是她的,这辈子都只能是她姜蝶衣的男人。
谁跟她抢,她就要谁死!
厉烁慢条斯理抽着手上的香烟,把烟蒂捻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面,他声音淡漠至极,“好了,你的热搜我已经帮你压下来,你的腿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我会安排护工来照顾你。”
话落。
男人站起身,抬手整理了衬衫,然后迈着长腿走出病房。
厉烁一走,姜蝶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股怒火,她伸手猛地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姜柠!姜柠!”
都是因为姜柠那个贱人!
厉烁刚才说他对自己只有感激,没有其他感情,姜蝶衣摇头低喃道,“不可能的……阿烁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他爱的是我姜蝶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