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眸色沉了沉,他扫了几个男人一眼,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冷,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去别墅把人劫出来,现在倒好,女人没碰到还把自己一辈子给赔进去。
厉烁弯下腰抱起被他们撕烂衣服的姜柠,紧紧的抱着她,指尖在隐隐颤抖着,他垂着眸子紧紧锁着她那张被打的半边红肿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问道,“他们对你……”
他或许知道,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周导能让人把她从翡翠山庄劫出来,肯定是打算把她毁了。
厉烁接到电话后,就匆匆忙忙赶来,他怕自己来迟一步,周导会对姜柠做出什么事来,虽然他们所有人都说,姜柠四年前跟周导在一起,为了钱爬上周导的床,但是现在姜柠是他的女人,他就不允许他们欺负姜柠。
姜柠被男人抱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红肿了一边,还有几根断发落在她脸上,显得她有些狼狈,她扯了扯唇角,淡然一笑,“他们就是撕了我的衣服,踹我一脚,还打我一巴掌揪我的头发,刚要对我做什么,你就赶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差点被人强奸的女人不是她一样,说出来好像无所谓。
又或者说在故意说给厉烁听。
听到姜柠漫不经心的话语,抱着她的男人手指蓦得一紧,他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渐渐变得赤红,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紧紧绷着,削薄的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他没说话,抱着她朝着车子走过去,将她放在后坐上然后拿起毯子将她裸露的上身紧紧包裹着,眸光落在她的脸上,他沉声对她说道,“你待在车上先。”
说完。
他转身要走,手腕被姜柠握住,他回头看到她,姜柠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不过那笑容很刺眼,她轻声说,“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比起四年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四年前她和周导的绯闻那晚,所有人只知道她姜家三小姐为了钱不要脸爬上周导的床,而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晚上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晚让姜柠做了四年的噩梦,这一切都是因为姜蝶衣,因为姜家人想把她毁了,所有把她送上周导的床。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救下她,她真的不敢想,那晚她会不会死在周导的床上。
而今晚,那几个男人这样对她,比起四年前已经算很仁慈了。
厉烁听到姜柠的话,心疼忽然一窒,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抓着透不过气来,难受至极。
四年前,难道不是她自己爬上周导的床?
为什么她上次见到周导后,会晕死过去,这次……
还是说四年前那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厉烁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把自己的手从姜柠的手中抽走,裹着一身戾气和杀意朝着趴在地上要走的周导走了过去。
姜柠坐在车上,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唇齿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声,以为来救她,她就会对他感激吗?
不会的。
即使厉烁不过,她也可以跟他们拼一把。
但在她想动手动的时候,他来了。
姜柠不知道厉烁为什么会来救她,大概是因为她现在是他所谓的太太,总之不管他来是为了什么,她都不会感激他。
她的孩子因为他和姜蝶衣而死,她是不会放过他和姜家的人。
姜柠眯了眯眼眸,眸底闪烁一抹阴狠的神色,她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嘶了声,那巴掌打得她真疼。
身子往后一靠,阖上眼眸,对于那些男人的死活她不会去管,刚才只不过是想膈应厉烁才那么说。
厉烁和月影怎么对那些男人,她丝毫不关心。
“少爷……”月影回头看了厉烁一眼,当看到厉烁阴沉着一张脸,那双眼睛里沉得一点光亮都没有,只剩下恐怖的阴霾,月影不由身子哆嗦了下。
现在的少爷,好恐怖。
厉烁阴鸷的眼神扫了月影一眼,然后说道,“你带她先出去外面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