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人凄烈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废弃厂房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而那几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看着厉烁在一刀一刀折磨着周导,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比起废了命根子,而这种一刀刀凌迟才是最痛苦的。
那个女人不是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他们碰了她,厉少会这么生气?
哦,之前他们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说过,她是厉少的女人。
但他们美色当前,只是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
顿时,几个男人眼里满是惊惧,他们怕厉少也是一刀一刀凌迟他们……
厉烁面无表情盯着周导那只被刺穿的手掌心,他身上释放出骇人的杀气,握着匕首的大手动了动,那蚀骨的痛楚让周导痛呼出声。
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他的手要断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让周导那张肥胖的脸孔变得狰狞而可怕,他的眼球微微凸出,透出病态的疯狂,“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至于那晚我是怎么玩姜柠的,她不告诉你,谁也不知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玩她的吗?”
厉烁沉默没出声,只是握着匕首的大手在渐渐收紧,他拔出匕首然后脚踩着他的手腕,沾染着血的匕首抵在周导的尾指上,他薄唇轻启,“你说我一根一根把你的手指切下来,你说这样好不好玩?”
“你……”
“啊——”
周导的话还没说完,手一阵钻心的坠痛,十指连心,那剧痛让周导差点翻白眼晕死过去,而厉烁面无表情扫了周导一眼,然后又抵在另一根手指上。
冰冷的触感让周导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他瞥了周导一眼,问他,“说吗?”
周导此时此刻是真的怕了,怕厉烁真的把他手脚全部废了,让他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的活着,他忍着剧痛说,“我说你就会放了我?呵呵……姜柠这辈子都洗不清那晚的丑闻,而厉少你的女人被我玩过……”
周导的话还没说完,然后一阵刺骨的剧痛让他差点晕死过去。
但他的意识还在,还很清醒。
他的手指全部没了,而厉烁今晚是不会放过他,他很想知道那晚上的事情,但他不想去问姜柠。
厉烁的匕首抵在周导另一只手上,他说,“看来废了你的命根子,你一点都不长记性,你说我把你手脚废了再毁容,这样会不会好点?”
……
半个小时后,厉烁从废弃工厂出来,他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扔掉手中的手帕,走到过,月影看了他一眼,再往里面看了眼,他什么都没问。
他问道,“姜柠呢?”
“在车上。”月影让她在车上等着,他打算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但厉烁就出来了。
厉烁走到车旁看向车后座上裹着毯子闭着眼睛的女人,他以为他来救她,她会很高兴,但并没有,她还问了句:你不是陪着姐姐,怎么有空过来?
那副淡定到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厉烁的心底无端透出一股寒意来,原来他在她心里是一点都不重要。
甚至从未想过他会来救她。
厉烁侧头扫了月影一眼,说,“里面的人处理干净,别让他们轻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