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皱眉,头微微后仰,她说,“我的手没断,自己能吃,就不劳烦厉少你了。”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似乎从昨晚出事到现在,她对他的态度都是冷冷淡淡的,掀不起什么大波澜,除了昨晚她做噩梦惊醒时抱着他,但那时候她是真的害怕,只把他当作唯一的依靠。
厉烁眸色阴沉了几分,他把勺子放回去,伸手扣住她的腰肢,薄凉的唇瓣朝着姜柠的唇吻了上去。
姜柠陡然瞪大了眼睛,男人的舌尖闯进她的唇齿间,夺走她的呼吸,吮吸着她的美好……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推开男人的胸膛,但男人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容不得她有半点反抗。
女人身上的淡淡清香窜入鼻息间,侵蚀着他的感官,控制着他的欲念,他只是想浅浅吻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感觉到她在推拒自己,厉烁的眸色沉了几分,他把姜柠压在沙发上,发狠的吻着她,掠夺她的领地。
从那晚他见到她后,他发誓要弄死姜柠这个可恶又狠心的女人,四年前她背叛自己,还捅她一刀让他差点死在手术台上,那时候她有没有后悔?
所有人都说姜柠死了,跳海自杀……
但他不相信,他知道她迟早都会回来。
果然,她还是回来了。
他发誓要狠狠报复她,但是昨晚后,他发现姜柠有事在瞒着她。
“咔嗒。”一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姜蝶衣坐在轮椅上,当看到沙发上两个忘情拥吻的两人,她目瞪口呆看着他们。
握住扶手的手,骤然握紧,她死死的咬住唇瓣,不可置信望着在激吻的两人。
厉烁或许发现有人,他抬起头就看到门口的呆若木鸡的姜蝶衣,他皱了皱眉头,问,“衣衣,你这么来了?”
姜柠身子怔住,她推开厉烁坐起身来,望着坐在轮椅上一脸受伤的姜蝶衣,她勾了勾唇角喊了声,“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她唇角勾起清纯可人又无害的笑容问,她看到姜蝶衣握住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姜蝶衣一定很气愤,恨不得杀了她吧。
“阿烁,小柠怎么了?她受伤了吗?”姜蝶衣驱动着轮椅上前,勾着唇角浅笑关心一句,她打量着姜柠,只有那张脸微微红肿,也没其他的外伤,昨晚他们都没对姜柠动手?
她竟然完好回来了?
“她没事。”厉烁扫了她一眼,温声对姜蝶衣说道,姜柠抬起头娇软着嗓音对厉烁说,“厉少,我还想吃小笼包,你能不能帮我出去打包一份?”
厉烁:……
她竟然敢使唤他做事,他抿唇,姜柠又撒娇道,“好不好嘛~我好饿。”
“嗯。”厉烁嗯了声,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有姜柠和姜蝶衣,姜蝶衣瞪了她一眼,咬牙道,“姜柠,你还要不要脸,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厉烁?”
还让她亲眼看到厉烁跟她激吻,她这四年都没拥有过厉烁的吻,最亲密还是上次他抱她,可姜柠一回来全部都变了。”
姜柠讥诮的笑了一下,“抢厉烁?姐姐你要点脸吧,四年前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男人,是你跟我抢了他,若他不是厉家少爷,你会费尽心思讨好他吗?”
姜蝶衣这高傲的女人是看不上没钱的男人。
姜蝶衣手握住扶手,恶狠狠瞪着姜柠,“当年是你不要他的,不是我抢了他!你差点杀了他,你现在回来从我身边抢走他,姜柠你不要脸!”
“呵。”姜柠冷笑一声,垂了一下眸子,唇角勾起肆意的弧度,她笑道,“到底是谁不要脸,你自己心里知道,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昨晚的事情除了在场的人都知道,都没有外传,而姜蝶衣一进门就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可以肯定的是,姜蝶衣知道昨晚的事情。
但她扮演什么角色,她暂时不知道。
姜蝶衣被问的怔楞几秒,她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开口说道,“当然是阿烁告诉我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哦。”姜柠淡淡哦了声,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眸望着姜蝶衣,勾起唇瓣似笑非笑的问,“姐姐,周导是你指使的吧?”
姜蝶衣身子一震,然后又很快镇定下来,她笑道,“小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跟周导四年前已经睡在一起……”
